戰鬥——這個辦法，他當然知道。
戰鬥是修煉者最好的磨刀石，是檢驗實力的唯一標準，是突破瓶頸的常見手段。
在生死一線之間，人的潛力會被最大程度地激發出來，那些平時想不通的道理，可能會在某個瞬間豁然開朗；那些平時摸不到的門檻，可能會在某個瞬間被一腳踢開。
這個辦法，是公認的，是無數前輩用血與淚總結出來的經驗。
但是——
王恆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湧起一股困惑：“師尊，這個辦法是公認的，那些封王無敵主神也都知道。可為什麼他們還是被困在這一步？難道他們不知道去戰鬥嗎？難道他們不知道戰鬥能幫助突破瓶頸嗎？”
九滅至高神笑了，那笑聲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靠戰鬥突破修煉瓶頸，那也要看——是和誰戰鬥。”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想要悟透完整的上位法則，自然要跟擁有完整上位法則的強者戰鬥，這樣才能得到足夠的刺激，從而突破瓶頸。”
王恆的瞳孔微微一縮，心中隱隱猜到了師尊接下來要說什麼。
“也就是說——”九滅至高神一字一頓道，“你要跟主宰級別的強者戰鬥才行。”
王恆聞言，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忽然有人點亮了一盞燈，照亮了前方的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明白了。”王恆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其他的封王無敵主神，確實沒辦法和他一樣。
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做不到。
和主宰強者較量——這西個字，說起來輕飄飄的，可做起來，卻是另一回事。
主宰是什麼？
是站在主神之上、俯瞰蒼生的存在，是掌握了完整上位法則的巔峰強者。
一個封王無敵主神，在主宰面前，就像是一隻螞蟻站在大象面前。
大象一腳踩下來，螞蟻連躲的機會都沒有，更別說“較量”了。
那些封王無敵主神，哪怕是其中最頂尖的存在——
那些天賦異稟的絕世天才，那些頂級特殊生命的逆天妖孽，那些身家豐厚、寶物眾多的幸運兒。
但他們在主宰強者面前，依舊不夠看。
不是他們不夠強，而是主宰這個層次，己經超出了“強”和“弱”的範疇，進入了“質”的領域。
就像再鋒利的木劍也砍不斷鐵盾，再強壯的老鼠也打不過貓——這不是量的問題，是質的問題。
所以，他們無法和主宰強者較量。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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