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夠突破瓶頸、跨入主宰層次的，少之又少。
“以你如今的實力，在域外戰場也得不到多少磨礪了。”
思緒迴轉之後，王恆看著女兒那張還帶著幾分得意的臉，語氣溫和卻認真地說道。
他不是在潑冷水，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域外戰場那個地方，雖然依舊危險，雖然依舊有無數封王強者在其中廝殺，但對於現在的王青青來說，那個地方能給她帶來的磨礪，己經越來越有限了。
她的戰力己經堪比封王無敵主神，再往上，就是主宰層次。
而在域外戰場那個地方，主宰強者是不允許出現的。就算真能碰見主宰強者，那也不是現在的她能夠對付的。
“接下來，你就專心參悟空間法則吧。”王恆的聲音平靜而篤定，不是在勸說，而是在為她指路。
參悟上位法則，是每一個封王主神都必須走的路。
這條路漫長而艱辛，充滿了未知和挑戰，但這是通往主宰境界的唯一途徑。
王青青聞言，沒有反駁，也沒有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她乖乖地點了點頭，那雙和父親有幾分相似的眼睛中，滿是信任和堅定。
她相信父親不會害她，也相信父親為她指的路，一定是對的。
“知道了，父親！”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充滿了堅定。
王恆看著女兒那副乖巧的模樣，心中卻有些複雜。
因為他知道，王青青的修煉之路，遠比表面上看起來要艱難得多。
王青青本身的悟性並不高——這一點，王恆比任何人都清楚。
當年他還弱小的時候，就曾經為女兒的悟性發過愁。
後來，王青青得到了無定鯤分身，一切才發生了改變。
無定鯤，頂級特殊生命，天賦神通強大無比，既可以吞噬萬物化為己用，又擁有水系法則天賦和空間法則天賦。
得到了無定鯤分身之後，王青青的修煉天賦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不是她本身的悟性變高了，而是她可以藉助無定鯤分身來感悟法則。
法則天賦，不是悟性，而是一種更加本質的、刻在血脈和靈魂中的東西。
無定鯤擁有法則天賦，所以它的分身可以自然而然地感知法則、親近法則、融入法則。
這種能力，是人類修煉者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
但也僅此而己。
無定鯤的法則天賦，重點是在水系法則上面，空間法則天賦只是附帶，少得可憐。
所以，王青青可以藉助無定鯤分身來感悟空間法則，但速度會非常慢，慢到讓人絕望。
她註定要在封王主神境界苦修無數歲月——不是幾百萬年，不是幾千萬年，而是數億年、數十億年，甚至更久。
王恆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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