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溫和而從容，如同一個長輩在看著晚輩取得成績時，既感到欣慰，又不希望他因此而驕傲自滿。
“小傢伙，繼續努力吧。你現在只能算是剛剛踏入巔峰強者的門檻。”九滅至高神嘆道。
王恆聞言，心中微微一凜。
剛剛踏入巔峰強者的門檻——
他己經擁有了五千七百二十二倍的力量增幅。
己經超越了血劍尊主和鹿角尊主那樣的至尊主宰。
可在九滅至高神眼中，他依舊只是“剛剛踏入門檻”。
這意味著，巔峰強者的世界，比他想象的要廣闊得多，也殘酷得多。
“等你踏入創世神境界之後，你就會發現——”
九滅至高神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深沉，彷彿在回憶著什麼，又彷彿在給王恆描繪一幅他還無法想象的畫卷。
“這整個宇宙，也只是一座象牙塔。真正的巔峰強者，都在混沌海闖蕩。”
混沌海！
王恆眼神一凝，瞳孔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那三個字，他在太初創世神的典籍中見過，在九滅至高神的講述中聽過，在人族高層的隻言片語中瞭解過。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億萬宇宙匯聚的海洋，是無數個輪迴時代的殘骸堆積而成的混沌地帶，是創世神、至高神們爭鋒的戰場。
在那裡，宇宙不是唯一的，而是無數個。
每一個宇宙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著自己的本源規則，有著自己的輪迴時代，有著自己的生靈和文明。
它們漂浮在混沌海中，如同海面上的無數氣泡，有的剛剛誕生，有的己經衰老，有的正在毀滅，有的己經徹底消失。
而在那些氣泡之外，是更加廣闊的、更加混亂的、更加危險的混沌海。
創世神們在那裡尋找突破的契機，至高神們在那裡爭奪稀有的寶物，至尊主宰們在那裡磨礪自己的實力，無數強者在那裡掙扎求生。
那裡的戰鬥，不是主宰級別的，而是創世神級別的，甚至是至高神級別的。
每一次交鋒，都足以毀滅一座超級星系；每一次碰撞，都足以撕裂時空的壁壘；每一次搏殺，都足以讓整個宇宙為之顫慄。
王恆知道自己的實力。
如果放在宇宙內部，他己經是站在了巔峰的一員——
五千七百二十二倍的力量增幅，兩千八百六十一個分身，混沌寶體小成，數件先天靈寶護身。
這樣的實力，足以碾壓普通主宰，足以和至尊主宰正面抗衡，足以在人族中佔據一席之地。
但如果是放在混沌海，他就是最弱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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