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鑰匙其實被隱龍山的人拿走了,蘇凌軒搶到的不過是個贗品。
還有人說,鑰匙在混戰中被打碎了,誰也沒得到。
各種說法莫衷一是,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天啟皇室在這場博弈中,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蘇文淵雖然死了,但蘇凌軒還活著,鑰匙在他手裡,天啟城還在蘇家的掌控之中。而那些參與雪銀山之戰的世家,損失慘重,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根本沒有能力再對天啟皇室構成威脅。
整個中域的格局,在一夜之間,徹底改變了,天啟皇室,舉世皆敵。
......
西月邊境,大帳。
郭小桐坐在帥案後面,手裡捏著一封剛剛送來的密信,臉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信上的字不多,但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鋒利——雪銀山之戰,中域世家精銳盡喪,蘇凌軒攜鑰匙突圍,天啟皇室坐收漁翁之利,李成安等人不知所蹤。
他將信紙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看著帳外灰濛濛的天空,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李成安,你果然贏了,沒讓我失望。”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但那聲音裡藏著的東西很重——有欣賞,有敬佩,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感慨。
他站起身,走到帳門口,看著遠方那片蒼茫的天地,目光復雜。
那個男人,從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因為他是孟敬之的傳人,但那個時候的李成安,還在天啟城當一個紈絝世子,被人嘲笑,被人輕視,被人當作廢物。
但他從來沒有看輕過他,他知道,隱龍山的天下行走不可能選一個廢物當做傳人。
現在,他向整個中域證明了自己,他是隱龍山最合適的傳人。
數百名極境,數十名半步問道,那些站在武道巔峰的強者們,全都成了他棋盤上的棋子,成了他通往巔峰的墊腳石。
郭小桐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走回帥案後面,拿起令箭,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傳令——”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不敢違抗的威嚴。
帳外的親兵立刻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末將在!”
“傳令三軍,”郭小桐將令箭擲在地上,聲音冰冷而堅定,“全力進攻南詔。”
親兵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郭小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將軍,南詔那邊——”
“南詔的精銳如今都在天啟城前線,國內空虛,”郭小桐打斷了他,目光如刀,“此時不攻,更待何時?傳令下去,三日內,我要看到西月的大旗插在南詔的城池上。”
“是!”
親兵領命而去,帳外的號角聲隨即響起,低沉而悠長,在這片大地上回蕩。
郭小桐站在帳門口,看著那些正在集結的西月大軍,目光平靜如水。
他等這一天,己經等了很久了,天啟畢竟還有個林家,西月就算繼續打,也不可能打太多,否則將來林家立朝,面子上就不好說了!但南詔那邊不一樣,只要打下來的土地,那就全部屬於西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