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羔羊啊,他們的痛苦即將終結,如同我們新的女兒一樣。”
薩德勒說著,緩緩望向了來人。
“她己行我教聖餐之禮,現在,她無論血肉……皆為我族。”
克里夫聞言,抬頭冷漠的看著薩德勒,聽他接著說道。
“我忠實的門徒會給她指引——去吧!去救贖那些迷途的孩子們吧,就同汝之子嗣般,讓他們接受我族之禮!”
克里夫聽到子嗣兩字,本無神的眼睛莫名染上一絲難以察覺的恨意,他下意識的抽出胸前的煙盒將其開啟,看著裡頭的火機和沒剩幾根的煙,他再次恢復了冷靜,並沉聲回答薩德勒對自己的命令。
“如你所願。”
……
林涵和里昂本以為那種感覺很快就能褪去,沒想到身上的黑線驟然大量浮現,就彷彿有什麼東西進入了體內,首到電梯即將到頂時,兩人才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
“這種感覺讓人厭惡。”
里昂閉著眼,緊皺著眉,過了一會才重新站起,他看著一旁同樣緩過來的林涵對他說道。
“可不是,就像一個變態看光了自己的身體。”
一邊說著,林涵將視線放在剛剛開啟的電梯門後方。
路易斯此時正靠在鐵柱上,他左手握著毛瑟不停的微點槍口,右手握著一個白色金屬容器。
他本一臉愁容,但看見電梯裡頭的兩人後又重新綻開笑容,他舉起右手的容器,向兩人示意了一下。
“我會給你們打折的。”
“我還沒收你保護費呢。”
林涵說完和里昂對視一眼,隨後從電梯中走出,並來到路易斯身邊。
里昂拍了拍路易斯的肩膀,看著他除了有些風塵僕僕,但全然無恙的臉。
“總歸是沒讓我們失望。”
路易斯將金屬容器開啟,裡面赫然放著三根試劑,他聽里昂如此說他,不禁回應道。
“那還得感謝某位神秘女騎士的幫助……好了兩位,敘舊之前,先來看看病?頸靜脈注射藥效更快喔。”
神秘女騎士?嗯……確實如此。
里昂如此想著,從容器中抽出兩根針劑,遞給林涵一根後,毫不猶豫的將針劑扎向自己的頸靜脈,並按下針泵,讓裡頭的液體全部注入進去。
林涵同樣注入了液體,頓時一股涼意侵擾全身,但好像除此之外便沒了其它感覺。
路易斯將手槍收起,見兩人疑惑的眼神,他攤了攤手解釋道。
“藥效會有的,你們坐著等等?”
聞言,兩人坐在一旁的貨箱上,靜靜觀察著自己手臂上的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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