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特色飲品,里昂你試試。”
里昂舉起杯子示意,隨即一口乾掉整杯的酒水,喝完他也不禁讚歎:
“不錯,別有風味。服務員,再來一杯!”
……
夜晚悄然來臨,失去陽光照射的海面變得漆黑無比,唯有月光在浪花中悄然顯現。
馬爾地夫的夜晚並不寒冷,海風吹拂著只讓人感到舒適,沒有半分刺骨可言。
何況兩人喝了不少酒,此時胃中正燒。
“希望人家不會告你擅闖民宅。”
“放心,常人不會察覺到我的。”
“是這個問題嗎……算了,就算發現你,你就說喝醉了就成。”
里昂微醺的臉上,浮現一股笑意。他也不是非得證明對方是艾達才行,只是短暫的安寧讓他有些閒不下來。
還有心底的一絲衝動,他始終忘不了西班牙那次,艾達在最後時候扔給他的小熊鑰匙。
這種既不光明也不黑暗的身份,始終吊著他,讓他透不過氣。
里昂不再思索,他看著海面一個猛子紮下去,消失在浪花中,化作一道黑影遊向水屋。
林涵蹲下身,一手放在小白的腦瓜上,用手指輕撓,同時看著水屋的方向輕輕低喃:
“只有這一點,我無法幫他改變,不過也算他能一首堅持下去的一份原因?大概吧。
走吧,小白,我們睡覺去,等他回來我們就知道結果了。”
“嗯嗚。”
小白的耳朵聳動兩下,它將目光從林涵臉上移開,跟著對方走向屋內。
……
就像執行任務那般,里昂悄悄從水底游到水屋旁,他緩緩浮出水面,只剩下輕微的水滴滴落水面的響聲。
金髮末梢的水珠伴隨著里昂的移動,滴在木樓梯上,將其染溼。
里昂一步一個腳印,緩緩接近了水屋裡側,他將關住的木門一點點開啟。
房間裡一片漆黑,甚至連呼吸聲都沒有。
里昂見此一陣失落,難道人己經走了?
突然,一道帶著香氣的勁風從里昂頭頂落下,他連忙後退躲閃,但艾達的腳還是砸在了他的肩上。
艾達的小腿擦過里昂的耳朵,冰涼的觸感讓里昂瞬間反應過來。
見他右手準備鉗住她的腳踝,艾達便收腿踢向里昂側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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