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說的,就是你們要的答案。
在耗費大量子彈後,我們打退了屍潮,身體也漸漸開始出現異樣。是我們救下的存活者,他將本是自己使用的抑制劑全給了我們……
我們在注射試劑後存活了下來,他卻開始漸漸異變。總部的通訊在民兵死後恢復正常,我們報告了經歷的一切。
隨即便收到MK77將要摧毀墜機地點的命令,我們只好帶著傷員離開,最後撤到城外的一個帳篷內等待救援。”
里昂皺著眉頭,心裡不斷思考著。
那個存活者……中方,抑制劑……
難不成?不可能,一定還有漏掉的線索。尤其是威爾森下令清除喪屍的痕跡,這更是重要疑點。
里昂下意識的排除這個答案,在其思考的同時,林涵問出自己的想法:
“那名存活者有什麼特徵?中方有說明是在哪救出的麼?”
傑森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涵一眼,他點點頭:
“記憶有些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當時那名存活者是從交戰區逃離的,並且身穿美軍作戰制服。”
里昂聽到這,腦中的線索連在一塊:
“這樣就說的通了。”
林涵也點點頭,這些跟他想的都沒出入,最後一個問題:
“那名存活者最終是如何處理的?”
這回傑森卻沒有回答:
“抱歉,過的太久了,當時逃離後我短暫的患上PTSD,除了作戰的細節外,我都不太清晰了。”
林涵點點頭,嘴上說著,心裡卻己經認定沈俊熙還是像原著那樣,被沈梅帶走了。
“好吧,很抱歉讓你回憶這麼多,我們今天的問詢結束了,感謝配合。”
“不會,也沒佔用我太多的時間。”
傑森站起身,同時林涵兩人也站了起來。互相問候一番便分批離開了。
中午市郊的酒吧人本就少,這三個只喝白開水的大男人更是讓酒保有點無語,但見他們沒待太久時間,便只是聳聳肩,繼續擦桌子了。
……
午後的陽光灑向車內,驅散了來自十二月的寒意,里昂坐在副駕整理著報告,同時分析道:
“那個傷員的資料也丟失了,不然是個很好的切入口。我感覺他大半是在潘南斯坦被以威爾森為首的美軍抓去幹什麼了,還有那個夜晚的屍潮,威爾森下令摧毀墜機點。”
林涵單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搭著車窗,微風緩緩拂過面孔,惹的他有些癢:
“潘南斯坦能整合的情報就這些了,到時候去資料庫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證據。
感覺睡眠又要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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