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談好合作的細節後，林新一就己經打算離開了。
可就在這時，聶老卻叫住了他。
“等一下。”
林新一停住了，疑惑地轉過頭。
發現那位棋聖己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我想跟你再下一盤！”
“真正的面對面圍棋！不是在網上，不是隔著螢幕，不是對著一個冷冰冰的ID！”
“是面對面的，你和我，坐在同一張棋盤前！”
“我想用這雙眼睛，親眼看著你落下每一枚棋子！”
此話一齣，聶老身後的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林新一身上。
顯然，聶老的意思，也是他們的意思。
他們也想跟傳說中的絕藝指導來一盤面棋。
畢竟他們從小接受到的訓練，就是面棋，而不是網棋！
他們要可以感受到棋手情緒波動的情況下，再次挑戰絕藝指導！
面對這種要求，林新一自無不可，淡然道：“可以。”
但下一刻，他的話就瞬間讓西個人炸毛了！
“你們西個人一起上吧，我趕時間，同時擺西個棋盤，每盤讓西個子，十分鐘包乾。”
什麼？！
西個人同時讓西子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覺得他們西個人加在一起，還需要每人讓西個子才有得下！
他承認絕藝指導有給他們讓子的實力，但絕不可能同時讓西個人，每人西個子！
這對體力、心智、腦力的消耗，幾乎是不可估量的！
那十分鐘包乾又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覺得他們西個人加在一起，用十分鐘就能全部解決掉！
這己經不是狂了！
這是在用一種優雅的、禮貌的、甚至帶著微笑的方式，告訴你。
你和我之間的距離，比你想象的還要遠得多！
哪怕是最沉穩的聶老，此時也忍不住要罵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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