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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天還未亮。
明澤悄無聲息地從公寓裡走了出來。
清晨的冷風一吹，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棟公寓樓，窗戶裡一片漆黑。
怪不得總有人說，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也怪不得佐藤次郎會酗酒成性，隔三差五就跑出去喝得酩酊大醉。
那哪裡是貪杯，分明就是一種另類的求生。
類似於在每次交公糧的時候，就藉口上廁所，然後一去不回，直接溜去酒館躲起來。
若非如此，以佐藤次郎那被掏空的小身板，恐怕早就被榨乾了，根本活不到現在。
明澤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神清氣爽。
要不是自己這被系統強化過的體質，昨晚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滿足那個女人。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消失在山城的晨霧中。
當天上午，明澤透過一個隱秘的渠道，聯絡了王天風。
兩人約在了一家不起眼的茶館。
王天風看著走進來的明澤，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眼前的年輕人，西裝筆挺，步伐沉穩，身上那股初出茅廬的青澀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的鋒芒。
去了一趟上海，這小子，真的不一樣了。
“坐。”王天風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明澤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老師。”
“嗯。”王天風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熱氣，“上海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蘇應天死得很好。”
他放下茶杯，看著明澤。
“你做的，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你的成長，超出了我的預期。”
王天風的話裡帶著讚許，但不知為何，又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遺憾和複雜。
這把刀，磨得太快，太鋒利了。
鋒利到，他這個鑄刀人，都快要握不住了。
“跟我走一趟吧。”王天風站起身，“局座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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