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劉金鎖眼睛一亮，腰又低了點。
“陳先生裡面請。”
丁三水看著這一幕，喉嚨發乾。
韓大牙小聲嘀咕：“哥，這胖子怎麼跟見了親爹似的？”
丁三水咬牙：“閉嘴。”
劉金鎖領著一行人往裡走，經過值班臺時，還親自給明澤倒了杯茶。
明澤沒接。
“先看人。”
“哎，好。”
劉金鎖趕緊放下茶杯，帶路下樓。
地下牢房的味道比昨晚更重。潮氣混著藥味，角落裡還有沒清乾淨的血水。幾個巡捕守在門口，看見劉金鎖下來，趕緊站首。
鐵柵欄開啟。
裡面五個人縮在牆根下。
昨天還拿鐵管、木棍、磚頭堵弄堂的幾個人，這會兒沒了半點凶氣。領頭那個手腕吊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捂肋骨的靠著牆，呼吸都不敢大。趴過水窪的那個頭髮還沒幹透，眼皮腫得只剩一道縫。
他們看見明澤進來，身子齊齊往後蹭。
牆就那麼一堵，再蹭也進不去。
朱猴子看得一怔。
韓大牙臉上的肉抽了抽，悄悄往丁三水身後挪了半步。
明澤站在牢門外，抬手指了指裡面。
“昨晚我回家，路上被人襲擊了。”
他說得很隨意。
“前西個，後西個。鐵管、匕首、木棍、磚頭，東西備得還挺全。還好我手腳沒生鏽，不然今天你們見到的，就得是我的遺照。”
朱猴子乾笑一聲，沒敢接。
小陶低頭看地。
老錢手裡的帽子轉了半圈，又停住。
丁三水站在後面，脊背發硬。
明澤回過身，看著六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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