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六剛喘兩口氣，夾棍己經擺在他面前。
這一次，他沒罵。
明澤看著他。
“馬老六，義氣這東西，有時候挺值錢。有時候，連一根手指都不值。”
馬老六抬頭看他，嘴唇發白。
明澤道：“我最後問一遍。誰讓你來的？”
馬老六閉上眼，沒說話。
明澤點頭。
“上。”
巡捕把他的手按進夾棍裡。
第一下，馬老六還能忍。
第二下，他肩膀開始抖。
第三下，嗓子裡擠出一聲不成調的喊。
劉金鎖在旁邊看得首咂嘴，忍不住說：“還挺硬。平時抓賭的時候沒看出來啊。”
趙立低聲道：“頭兒，你少說兩句吧。”
明澤沒有催。
他只是站在桌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己經涼了，他也沒嫌棄。
屋裡只剩馬老六粗亂的喘息。
過了片刻，明澤把茶杯放下。
“再收。”
夾棍一緊。
馬老六終於扛不住了，整個人往前撲，被繩子拽住。
“我說！我說！”
劉金鎖馬上抬手：“停！”
巡捕鬆了力。
馬老六趴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臉貼著桌邊，連抬頭的勁都沒了。
明澤走到他面前。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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