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求恩忽然說:“林,你說得對。手術服應該是綠色的。”
林楓一邊做著手術,一邊說道,“確實,以後有條件應該請人幫忙做綠色的手術衣。不然真受不了。”
兩人正聊著,老吳又出現在山洞口,他又去救人了。
白求恩讓陳大勇給吳俊生換藥,拆開繃帶,白求恩在手術檯上偏頭看了看傷口。縫線整齊,沒有紅腫,沒有滲出。老吳的皮糙肉厚,恢復得比誰都快。
“還行。”白求恩說,“再養兩天。”
老吳咧嘴笑:“大夫,我就說我皮糙肉厚,不礙事。”
臨了,老吳又說道,“林大夫這藥可真好啊,往年這種傷,怕是要爛上一陣子,用上這藥之後,居然沒事了。”
老吳哈哈大笑了幾聲,開心的又往火線上趕。
另一邊,陳大勇帶著衛生組的學員開始獨立處理一些相對輕的傷員。不少人己經可以獨立的取那些淺部位的彈片,鑷子夾住彈片邊緣,輕輕一提就出來了。
陳大勇包紮完一個傷員,繃帶纏得整齊,鬆緊合適,跟教科書似的。
白求恩趁著手術檯過床的時間,來衛生組這檢查了一下,看到陳大勇的包紮,他點點頭:“還行。”
陳大勇一聽,差點跳起來,但忍住了,畢竟白大夫最煩大驚小怪。他握了握雙拳,繼續做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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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那邊也有了新發現。
她蹲在培養皿旁邊,面前擺著一排小鐵環,鐵環只有幾毫米大小,這是她讓小組學員幫忙做的。
春桃用鑷子夾起一個鐵環,在火上燒紅,晾涼,放在接種了致病菌的培養皿中央。然後她滴了一滴青黴素粗提液進去。
鐵環把藥液圈在裡面。藥液沒辦法一下子散開,只能慢慢地、均勻地從鐵環邊緣滲出去。
林楓走過來,蹲在旁邊看。他看了看旁邊其他的培養皿抑菌圈,抑菌圈的範圍變得更接近標準的的圓形了。
“好!”林楓忍不住喊了一聲。
春桃不好意思地笑了:“俺就是想試試,想著這樣測出來的資料,應該比以前的準。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林楓點頭:“準多了。以後都用這個方法。”
春桃在本子上記下:鐵環法,抑菌圈邊緣規則,資料重複性好。旁邊畫了個小圖,標註了鐵環的尺寸和操作步驟。
傍晚,周團長從火線指揮所過來。嘴唇還是乾裂的,但他的臉色比前兩天好了一些,本想坐下來喝碗水的,但發現板凳不見了。
他也懶得問,隨便找了個箱子坐著。在猛灌了兩碗水後,他告訴眾人:“鬼子退了。今天打退了三次衝鋒,他們傷亡也不小。”
林楓問:“還要打多久?”
周團長說:“快了。李團長那邊己經盡全力包抄過去了,再頂兩天就行。”
林楓點點頭,但還是有些擔憂,兩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他不知道白求恩還能撐多久。
白求恩做完最後一臺手術,放下手術刀,扶著臺子站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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