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實驗室，林楓把約翰遜瓦西里叫到了實驗室的辦公室裡。
一見面，林楓就問道：“約翰遜，瓦西里，你們那邊能夠脫手了嗎？”
“己經可以了，”瓦西里回答道，“前天開始我們就脫離了，完全由技術工人負責生產。”
“我們這兩天主要負責抽檢，檢查了不同批次，質量很穩定。”約翰遜說道。
林楓點點頭，“很好。你們那邊沒問題就行。”
“我們這邊需要你們幫忙，因為牛痘的專案遇到些麻煩。”林楓看向瓦西里和約翰遜。
“麻煩？”約翰遜有些驚訝。
林楓嗯了一聲，說道：“接種牛痘的牛恢復期比我們預期的要慢太多了，牛週轉不開了，所以我打算走一條新路線。”
“新路線，有多新？”約翰遜問道。
“全新，我打算走細胞培養的路線。”
瓦西里聽到立刻就要發出疑問，卻被林楓抬了下手打斷了，“我和老白討論過，模仿癌細胞那樣，培養出無限增殖的細胞系。”
林楓說道：“這樣我們就不用動物了，首接在培養皿裡的細胞內培養病毒，低成本，且高效。”
“聽起來不錯，理論上可行，但癌細胞本身就很危險，製造出來的病毒是否安全，是個需要考慮的問題。”約翰遜看向林楓和白求恩。
“對，所以我們打算透過一些技術，去誘導正常細胞，實現這種無限增殖的細胞。我們稱之為，永生細胞。”
“永生，這是不是有點離譜。”
然而，幾個小時下來，約翰遜和瓦西里從不可置信，到難以置信，再到漫長的沉默，最後又覺得林楓他說的有道理。
牆上那塊小黑板上畫滿了病毒與細胞的簡易圖示，以及畫著箭頭標示的基因剪，DNA，RNA等等詞彙。
約翰遜靠在桌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桌沿，目光在那些箭頭上來回遊走。
“今晚我怕是睡不著了。”瓦西里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我更在意的問題是，這些理論真的能培養出這種......”約翰遜聽到瓦西里的話，回過神來，“真的能搞出這種無限繁殖的細胞嗎。”
“完全有可能，我曾經在研究腎臟疾病的時候，在獼猴的腎臟內發現過這一種能夠導致獼猴腎臟空泡化的病毒，後來這種病毒汙染了我老師的實驗原本，發現了這種永生化的現象。”林楓編了個藉口道，“可惜的是當時沒有深入研究。只觀察到汙染的樣本傳代次數遠超正常細胞。”
聽到林楓的解釋，約翰遜和瓦西里沒有懷疑，很多科學發現都來自偶然，這很正常。
約翰遜思考了一會後，說道：“問題是，細胞培養，我們也不太熟悉這個方向啊。”
林楓沒有再多說什麼了，首接拍板道：“先別管那麼多，先把培養基搞出來。這個你們肯定擅長。”
“你說。”約翰遜掏出紙筆打算記一記。
“把實驗室研究員都叫過來吧，我們一邊講，一邊安排任務，也好讓他們瞭解一下情況。”林楓說道。
“也好，我去叫人。”瓦西里先一步起身，向外面走去。
而林楓和白求恩以及約翰遜則帶著紙筆以及那塊小黑板來到對門的實驗室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