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啊,這些成果一旦發表,能把nature變成我們的專欄。”瓦西里突然叉著腰,豪邁的說道:“這麼多新概念,到時候一整排我們根據地的名字。”
“期待那麼一天。”約翰遜笑了笑。
他低頭看見同他們一起樂呵呵的陳樂,說道:
“屬實是基礎還沒打好,先把後面的知識搞出來了。”約翰遜摸了摸陳樂的頭,對他說道:“你說是不是啊。”
林楓收拾著東西,聽到他們的閒談,隨口說道:“這有什麼的,上個世紀,孟德爾靠著幾畝地的豌豆,能把遺傳學這棟樓的頂樓先蓋好。”
約翰遜和瓦西里兩人一聽這麼有意思的比喻,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瓦西里說道:“老林,你這奇妙的小比喻,有點意思啊。”
“實話實說罷了。”林楓不甚在意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
陳樂聽不懂他們的談話,但看著他們突然笑了起來,也跟著呵呵的笑了起來。
搞到大量RNA後,接下來的實驗就可以去實驗室裡了,用更精巧的實驗裝置操作。
“接下來就是烘乾去水分,然後加硫酸就行酸水解了吧。”林楓把RNA沉澱放下,然後去準備下一步的東西。
“嗯。”約翰遜點了點頭,也去幫忙拿試劑。
瓦西里則去去硝酸銀。根據地的硝酸銀完全靠銀元製取,聶司令給實驗室做了特批。
但畢竟這是大洋,不能破壞紀律,所以一首都是要的時候提前寫申請,然後去拿。
實驗室裡。
林楓和約翰遜將RNA沉澱完成了烘乾去除了其中的水分和殘留的乙醇。
“2摩爾每升的稀硫酸,固液比大概是1克RNA配20毫升的稀硫酸。100毫升夠不夠啊?”約翰遜拿了個250毫升的量筒,又在糾結要不要拿個500毫升的。
“100毫升完全夠了。”林楓把RNA沉澱轉入一個大燒杯,等著稀硫酸。
倒入稀硫酸後,灰白色的沉澱迅速變得透明,溶液呈現淡淡的琥珀色。
“沸水浴,二十分鐘。”林楓把燒杯架在沸水鍋上,對過來看實驗過程的研究員們講解道:“讓硫酸把RNA徹底水解成鹼基、核糖和磷酸。”
“鹼基裡包含嘌呤鹼基和嘧啶鹼基這兩大類,比較特別的是,尿嘧啶只存在於RNA中,胸腺嘧啶只存在於NDA中。”
“所以我們待會製取完所有嘌呤和尿嘧啶後,還要單獨去獲取DNA搞胸腺嘧啶。”
圍過來的幾個研究員三三兩兩的點著頭,掏出隨身的筆記本記錄著林楓剛才講的東西。
隨著水汽升騰,燒杯裡的琥珀色液體漸漸變深,最終成了濃茶色。沸水咕嘟咕嘟地響著。
瓦西里也帶著硝酸銀回來了。一進門,就問道:“怎麼樣了?”
“要西五個小時呢,哪有那麼快。”約翰遜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好吧。”瓦西里將硝酸銀放下。“得搞到下午了。”
“不用急,慢慢來。”林楓看了看鐘,“午飯時間到,先吃飯吧。”
”。吧飯吃先,行“
。了飯吃堂食去就人幾楓林,後班值員究研的班接個一了排安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