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露出喜色。他把電報放在桌上，推給林楓。
林楓拿起來，逐字逐句地看。
晉察冀聶並轉林、白：
關於對蘇醫療物資交換武器生產線事，中央研究決定，責成你部全權負責與蘇方駐迪化代表初步接觸。務必確保平等合作，獨立自主的底線。蘇方不得以黨際關係干涉我軍事指揮權及內部事務。此點絕不讓步。具體條件由你部相機處置。
中央軍委
林楓看完，把電報遞給白求恩。
白求恩接過去看了一遍，沒說話，放回桌上。
聶司令開口了。
“中央把這事交給我們了。平等合作，獨立自主，這是底線。蘇聯人要是想借著‘兄弟黨’的名義往我們這邊伸手，不行。”
林楓點頭。
他知道這有多重要。
武器生產線是死的東西，給多少錢辦多少事。但政治條款是活的，一旦開了口子，後面就關不上了。
白求恩：“這個我深有體會，國際縱隊不單單是敗給了佛朗哥，更多是敗給了內部的政治鬥爭。今天你伸手，明天我伸手，最後仗打不下去，自己先垮了。”
他看向電文：“所以‘不干涉軍事指揮權’，肯定是不能退讓的，林楓，以後你談判可要記得。”
林楓點點頭，“嗯，我記住了。”
聶司令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攤在桌上。
“這是兵工廠那邊擬好的清單。”
“這是他們想要的。”聶司令說，“你們算算，這些需要多少青黴素？”
林楓心裡估算了一下，報了一個數。隨後又說道：“新裝置馬上到位，產量還能再翻。只要蘇聯那邊不拖，我們供得上，就怕他們拖著。”
聶司令把清單收好。“行。我讓電臺聯絡迪化那邊，先搭上線再說。”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腰。目光在桌面上的那張電文紙上停了一會兒。
林楓也站起來，準備走。
“林大夫，白大夫。”
聶司令叫住了他們。“電報的事談完了。”
聶司令站起來，“走，帶你們去看個東西。去看看我們的‘千里眼’和‘順風耳’。”
林楓和白求恩對視一眼，跟著聶司令出了指揮部。
他們沿著村子的土路往東走，路過衛生學校的操場，路過實驗室，最後停在一排平房前。
門口釘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無線電技術培訓班”。
。聲”答答滴滴“的來出傳面裡見聽就，門進沒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