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見結果出來了,拿起對數計算卡尺和生化手冊,就開始查表,計算。
很快瓦西里就算出來結果,他負責的鳥嘌呤的吸光度是0.842。
20毫克鳥嘌呤晶體調配的1升溶液,理論濃度是20毫克每升,但根據吸光度測算應該是16.32毫克每升。
按照這個資料來計算的話,純度是81.55%。
“還不錯啊。”瓦西里興奮的看著這個結果,“林,我們的培養基,鳥嘌呤的濃度是多少啊。”
“0.3毫克每升,20升總共需要6毫克。”林楓說道。
“那按我們這個純度來算,就意味著我們總共只需要7.3毫克晶體就夠了。”白求恩算了算用量,“我們一次製取了這麼多,夠用好幾個來回了。”
“嗯。”林楓點了點頭,又催促著瓦西里算一算其他的樣品。
最後結不負眾望,純度都在80往上。
這一結果可讓實驗室的人高興壞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晶體,真的就是前面林老師講的那些概念性的東西,在一通操作下變成沉澱,變成肉眼可見的出現在面前。
那種感覺十分的微妙。
神奇,驚歎,還有一點說不出來的踏實,有種腦子裡的知識能被看到的感覺。
等眾人歡呼過後,林楓拍了拍巴掌,讓大家重新注意過來,“接下來就是搞胸腺嘧啶了。趁熱打鐵,一遍過,給它全解決了。”
“好!”眾人情緒高漲的回答道。
因為這個年頭不好,很少遇到殺豬的,以至於實驗室全體研究員出去找,看看哪裡能搞到動物胸腺。
一首到傍晚,眾人才回來,從各地蒐羅了些胸腺,帶了回來。
實驗室裡,林楓和白求恩他們處理著那些胸腺,旁邊半趴在操作檯上探著身子看操作的一個研究員小聲嘀咕道:“為什麼胸腺裡有胸腺嘧啶呢?”
“因為是胸腺裡發現的才叫胸腺嘧啶啊,你要不要聽聽你剛才那個問題在講什麼。”同伴白了他一眼。
“說實話那些人名字起的真的不咋地。”白求恩聽著其他人的議論,說道:“名字不好記。”
“確實,剛學這些東西,死活記不住,現在回頭一看,跟烙在腦子裡一樣,卻又不理解當時為什麼會記不住。”約翰遜笑著搖了搖頭,“或許就是名字不好記吧。”
“科學家能起什麼好名字啊。”林楓吐槽道,“我知道一種夜鶯,叫普通夜鶯。”
“然後呢?”
“沒然後了啊。就是普通夜鶯。”林楓說道。
“......那確實普通。”
大家安靜了一會,林楓突然講了個記憶點:“其實只要記住,胸腺嘧啶,和動物的胸腺掛鉤,而動物的主要是DNA,就不會搞錯了,那剩下那個就是RNA裡的尿嘧啶了。”
“至於胞嘧啶,就姑且當成細胞的胞,大家都有,嘌呤也一樣,腺嘌呤和鳥嘌呤兩邊都有。”
大家各自小聲的聊著天,林楓這邊也在不停的操作,因為提取流程和從酵母提取嘧啶的方法差不多,林楓他們操作的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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