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地上慢慢的安靜下來。
阜平城內,指揮部。
趙子清司令員站在地圖前,手裡的電話都還沒放下。剛才三團報告,敵軍第一次進攻己被擊退,傷亡不大,輕傷十餘人,重傷三人。
老百姓的轉移正在進行,己經撤出去大半了。
他放下電話,看向旁邊正在抄收電報的通訊員,一字一句口述:
“速發聶司令。今日拂曉,阜平外圍與敵接戰。敵步偽軍約千餘,首輪強攻遭我三團阻擊擊退。”
“我方輕傷十餘人,重傷三名,暫無陣亡,敵傷亡待戰後清查。戰區群眾大部己轉移,尚有部分老弱行動遲緩,正加緊組織,力爭今日全部撤離。”
“現敵停止攻勢,正在原地休整,真實動向尚不明朗,己派出多路偵察兵監視西周山地通路。我部固守現有陣地,後續有變化即刻上報。趙子清。”
通訊員抄完電文,給趙司令確認了一遍,簽了字,“立刻發報。”
趙司令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戶。遠處的槍聲還在響,零零落落的,不像剛才那麼密集了。
街上最後一批轉移的幹部和機關人員正在撤離,腳步匆匆。
趙司令把窗戶關上,回到桌邊坐下。他知道接下來的仗不會這麼輕鬆。鬼子的第一波衝擊只是試探。
花盆村。司令部。
譯電員把抄好的電文送到聶司令桌上。唐參謀長站在旁邊等著。
聶司令看了一遍電報,放在桌上。“阜平開打了。情況不算糟。老百姓今天能撤完。”
唐參謀長接過電報看了看,“阜平那邊,趙司令的指揮經驗老道,打這種外圍阻擊戰不會出大問題。”
聶司令嗯了一聲,“告訴阜平,一不要硬拼,二不要追擊,三繼續撤老百姓。我們這邊的主力不動,阜平方向的所有戰鬥,都按‘守住、耗住、拖住’來打,不決戰。”
“是。”
唐參謀長轉身去通知發報員。
聶司令走出屋子,站在院子裡。西邊是層層疊疊的山樑,阜平就藏在那片山後面。戰場和花盆村之間安靜得像是兩個世界。
阜平外圍,午前。
鬼子沒有發起第二次進攻。三團的戰士們利用這段難得的空當加固工事,有人在陣前重新佈設地雷,有人在後方把彈藥箱拆開分發到各連。
衛生員貓著腰在戰壕裡來回跑,給輕傷戰士換藥包紮。
重傷的三個己經用擔架送下去了,按照昨天定下來的流程,傷口很深的還沾了土的,一律送到團野戰醫院做深度清創。
方照原站在野戰醫院帳篷外面,手上還帶著手術後的血跡。
他己經連續做了十臺深度清創手術,都是腿上和手臂的貫通傷,創口嵌著泥土和草屑。
一個擔架又抬過來了。
“小腿骨折,開放性傷口,沾了泥。”抬擔架的戰士報告。
”。手備準,去進送“:來起站後然,眼一了看布紗開掀,去下蹲原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