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板子12列，我們有10個濃度梯度，一列加一個濃度，最後剩下2列共16個孔，就是用來做空白對照的。一塊板子，就完成了實驗。”
研究員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邊點頭，一邊奮筆疾書，在書上記好筆記。
等林楓操作完後，他便示意研究員們動手實操。
第一個研究員負責加病毒液，第二個研究員負責在旁邊記錄對應的孔號和稀釋度，第三個研究員把加好的板蓋上板蓋，小心地挪到恆溫箱的架子上。
加完最後一塊板的最後一個孔，操作檯上留下了一排用過的移液管頭和空試管，這些就不需要林楓他們費心了，緊接著就有人開始收拾了。
把八塊板全部在恆溫箱裡放好之後，林楓把恆溫箱的門輕輕合上。
“行了。”林楓首起身來，“接下來就是等。每天早晚各看一次，記錄病變孔數。”
“這個要幾天啊？”一個研究員問。
“短則五天，長則十天。看它長得快慢了。”林楓把記錄本翻到新的一頁，記錄好時間。
研究員們收拾完操作檯，洗了移液管，把用過的試管泡進消毒液裡。
實驗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風聲和太陽在桌面上慢慢移動的光影。
恆溫箱裡，那幾塊96孔板層層疊疊地碼著。
每一孔裡都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層剛剛貼壁的雞胚成纖維細胞，和那些被稀釋了十倍，百倍，乃至千萬倍的病毒液混合在一起。
沒有人知道哪些孔最終會出現病變，只能慢慢等了。
“這要是做錯一次，一星期就沒了，兩次就耗掉半個月了。”白求恩隨口一說。
林楓笑了笑，說道：“那有什麼辦法，這和外科不一樣，還能搶救一下。實驗不就是這樣磨出來的嗎。”
白求恩點了點頭，“慢慢磨吧。”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平緩。
六月中的太陽己經非常曬人了。村子裡各處都曬著新收的麥子，金燦燦地鋪了一地，偶爾有麻雀落下來，又被看守的老鄉揮著竹竿趕走。
食堂雖然每頓還是以雜糧窩窩頭和野菜為主，偶爾能吃上饅頭，但至少不用再捱餓了。
去年秋天那場乾旱造成的缺口，被今年還算不錯的收成補上了一些。
實驗室裡，研究員們每天早晚各開一次恆溫箱的門，取出一塊96孔板，放到顯微鏡下掃一遍。
傍晚，林楓從實驗室出來，沿著土路往食堂走。
林楓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裡面己經排起了隊。他站在隊尾，前面是兩個剛工廠的技術工人，正聊著今年麥子的收成。
一個人說道：“這一仗打贏，糧食保住了，可就比之前強多了。”
另一個人回答道：“是啊，好歹能吃飽了。前些天杜廠長還說了，秋糧再收一茬，日子就更鬆快了。”
林楓聽著，沒插話。隊伍慢慢往前挪，他聞到從食堂裡面飄出來的味道。
那是新麥子煮出來的粥香，和去年那種摻了樹葉子、麩皮的糊糊完全不是一回事。
。去過天天一間時，果結驗實著等，飯飽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