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特務抓了西十七個，辰字密件也追回來了。
就差酉字密件還沒找到。袁牧之的案子還在審。
蓋南雲點點頭，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份厚厚的案卷，翻到袁牧之的口供部分。
袁牧之的口供很完整，從如何潛入吉林到如何佈置潛伏網，交代得清清楚楚。
可是蓋南雲總覺得哪裡不對。
一個二廳的特派員，被抓之後交代得這麼幹脆，像是在背臺詞。
他說老阮，明天再去提審一次袁牧之。
阮堯義說好。
第二天上午，蓋南雲和阮堯義來到看守所。
看守員告訴他們，袁牧之自從被關進來之後表現很好，按時吃飯睡覺，不吵不鬧，就是每天晚上都要在牆上寫一會兒字，第二天早上又擦掉。
問他寫什麼，他說練字。蓋南雲心裡一動，說帶我們去看看。
看守員領著他們來到七號監房門口。
鐵門上有一個小窗，拉開鐵皮蓋板，可以看見裡面的情況。袁牧之坐在床板上，背靠著牆，閉著眼睛像是在打坐。
他的金絲眼鏡己經被收走了，沒有眼鏡的臉顯得有些陌生，鼻樑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印痕。
蓋南雲說開門。
看守員掏出鑰匙開啟鐵門。
袁牧之睜開眼睛，看見蓋南雲，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笑意，說蓋組長，又來提審我？
該說的我都說了，不該說的你也別想讓我說。
蓋南雲沒有理他，走到他身後的牆邊蹲下來仔細看牆面。白灰牆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都是些數字和符號，有的地方寫了好幾層，新的覆蓋舊的，像是一本被反覆塗改的草稿本。
他問這是什麼。
袁牧之的聲音很平靜，說練字，關在這裡沒事做，寫寫字，打發時間。
蓋南雲用手指摸了摸那些字跡，墨水的顏色很新，是最近幾天寫的。
他仔細辨認那些數字，有的是單個的數字，有的是兩三位數的組合，還有一些是英文字母。
他問這些數字是什麼意思。
袁牧之沒有回答，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蓋南雲站起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走出牢房。
他對看守員說老劉，從今天開始七號監房的牆上不許寫字，每天檢查一遍，發現寫了就擦掉。
看守員應道是。
。思意麼什是字數些那問義堯阮，所守看了出
。字練麼什是不定肯但，道知不說雲南蓋
。訊資遞傳在之牧袁
。誰給遞傳訊資，絕隔界外跟，裡獄監在他說義堯阮
。夥同的他有裡所守看非除說雲南蓋
。話說再有沒都，眼一視對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