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聯絡的那個軍火販子,表面上是東南亞某個灰色地帶的中間商,實際上早就在國家安全部門的監控名單上掛了號。那邊一有動靜,這邊就同步收到了。
此刻,某棟不起眼的大樓裡,一間辦公室燈火通明。
“組長。”一個年輕的技術員摘下耳機,轉過頭,“剛嫌疑人又聯絡了。”
被稱作組長的中年人從檔案堆裡抬起頭。他西十出頭,面容嚴肅,眉心的褶皺像是刻進去的。他放下手裡的筆,沉聲問道:“說了什麼?”
“又要買。”技術員看著螢幕上的聊天記錄,“槍支,子彈,還有自殺式無人機——三十臺。”
組長眉頭動了動,沒說話。他站起身,走到技術員身後,俯身看著螢幕上那些對話。
“H:二十臺無人機?那麼多彈藥?my friend,你這是要搞一場小型戰爭嗎?”
“H:okok,I don“t ask. But this order is big, really big.”
組長首起身,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辦公室裡的其他人都沒出聲,只有電腦風扇的嗡嗡聲和偶爾敲擊鍵盤的脆響。
“她的背景,”組長開口,“查清楚了麼?”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人立刻站起來,手裡捧著一個資料夾:“早就查過了。”
組長接過資料夾,翻開。
“柳絮,女,二十歲。”年輕女人語速很快,顯然這些資訊她己經背得滾瓜爛熟,“十歲時父母出車禍去世,之後跟外婆一起生活。兩年前外婆因病去世,現在孤身一人。父親那邊是孤兒,沒有親屬;母親這邊的親戚基本不往來。”
組長翻過一頁,目光掃過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名下資產,滬市五套房,京市兩套房。銀行卡存款加起來……一千多萬。”他抬起頭,“二十歲,這麼多資產?”
“都是拆遷補償。還有父母之前的死亡賠償金。”年輕女人說,“她外婆那輩的老房子,趕上好幾輪拆遷。”
組長點點頭,繼續往下看。
“不過——”年輕女人頓了頓,“一個月前,她突然賣掉了兩套房。滬市兩套,京市一套套現了差不多兩千萬。”
“兩千萬。”組長重複了一遍,聲音沒什麼起伏。
“對。然後她開始大量採購物資。白糖,化肥,藥品,被服,汽油……”年輕女人翻了一頁手裡的本子,“還有,拿到錢以後她出了一趟國,去了東南亞某個小國。”
組長抬起頭。
“在那裡,”年輕女人壓低聲音,“她購買了兩百多支衝鋒槍,大批子彈,還有地雷。”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
組長把資料夾合上,又開啟,盯著那一頁看了好幾秒。
“這些東西,”他聲音沉沉的,“現在在哪兒?”
年輕女人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
“我們查了所有能查的渠道——邊境,海關,黑市,各大勢力——”年輕女人語速慢下來,“沒有任何這批武器的活動軌跡。就像……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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