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滿滿的物資在長征路上》第八十一章 脈衝步槍(1)

作者:幸運杏花微柳·1個月前

“這倒可以,有空我們可以辦一個西方藝術展覽。”柳絮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容弧度很淺,轉瞬即逝卻透著狡黠。

坐在江濤右邊的那位將軍摘下眼鏡,用鏡布慢慢擦著鏡片,忽然開口接了一句:“到時候把那個拜占庭聖像擺在展廳正中央,旁邊掛塊牌子,就寫‘二戰反法西斯戰利品’。讓那些來參觀的外國記者好好多拍幾張照片。”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壓低了聲音的笑聲。連江濤都沒繃住,嘴角抽了一下,端起涼透的茶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放下茶杯,咳嗽兩聲把笑意壓回去,恢復了他慣常的嚴肅表情:“行了行了,八字沒一撇的事先別往外傳。文物的事等專家鑑定完畢再做決定。”

柳絮笑著搖了搖頭,端起政治部主任塞給她的紅棗枸杞茶喝了一口,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放下杯子。她從空間裡拿出長條形的防水箱,放在桌上。箱子外殼是啞光黑色的工程塑膠,表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道細細的密封膠條沿著箱蓋邊緣繞了一圈。她掀開蓋子,從裡面取出一把槍。

槍身大約有普通衝鋒槍那麼長,但線條更加簡潔流暢,外殼是一種介於槍灰色和啞光黑之間的金屬材質,表面沒有任何焊接痕跡,像是從一整塊金屬裡銑出來的。

槍托可以摺疊,摺疊之後整把槍的長度縮短了將近一半。彈匣插口的位置沒有彈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長方形的能量模組,表面有一排極細的藍色指示燈,正在以緩慢的節奏明滅閃爍。槍管下方沒有傳統的導氣管,而是兩根平行的電磁軌道,軌道內側泛著極淡的幽藍色光暈,像是被封印在金屬裡的一小片極光。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正在收拾檔案準備離開的保密處處長站在門口,手裡的推車都忘了往前推,愣愣地盯著那把槍。

總後勤部的將軍上身微微前傾,目光在槍身上反覆打量。都是軍人,天然對於新式武器都有好奇,江濤把茶杯往桌上一擱,站起來走到柳絮身邊,低頭看著那把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是脈衝步槍,我從系統商城買的。”柳絮把槍托展開,動作利落。她把能量模組拆下來,舉到燈光下讓大家看清外殼上那排細密的藍色指示燈,又咔嗒一聲裝回去,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槍管下方那兩根平行的電磁軌道,“這是星際位面的單兵武器,工作原理應該是電磁加速,和我們目前在研的電磁炮共享同一個物理基礎,但它的能量供給系統和磁軌材料,保守估計比我們現有的水平領先了至少兩代。”她現在身為國家的人,對於國家的新式武器研究到了哪裡,她也清楚。

她指了指能量模組上那排明滅閃爍的藍色指示燈:“如果在滿能量狀態下可以應該可以連續發射約兩百次脈衝束,每次扣扳機釋放一道高溫等離子體射流,擊中目標時溫度足以瞬間汽化裝甲鋼板。缺點是一次效能量模組,打完就廢了,沒法在戰場上充能。系統商城倒是有賣的,但價格不便宜,而且我當時只剩最後兩個備用模組。而且我用這個槍當時能輕鬆打穿半履帶裝甲車。”

會議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

江濤伸出手,接過那把槍,他以為這把槍會和95式差不多壓手,結果入手卻意外地輕,外殼的合金材質摸上去甚至帶著一種類似陶瓷的微涼觸感。他把槍身翻轉過來,手指沿著電磁軌道內側那兩道極細的幽藍色光暈虛虛劃過,指尖距離軌道表面始終隔了不到一釐米,像是怕碰壞了這麼個寶貝。

“就這個小玩意兒,”他抬起頭看柳絮,聲音裡帶著半信半疑,“能打穿半履帶裝甲車?”

“當然可以,而且預估穿深大約八釐米。”柳絮用手指在桌面上比了一道斜線,模擬當時子彈擊中裝甲的角度,“如果彈著角度更垂首,穿深應該能到十二釐米以上。缺點是有效射程偏短,大概三百米左右,超出三百米之後能量衰減得很快。近距離作戰是好東西,遠距離不如傳統狙擊步槍。”

總後勤部的將軍從江濤手裡接過脈衝步槍,他把能量模組拆下來,平放在會議桌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放大鏡,對著模組外殼上那排藍色指示燈看了又看。放大鏡在指示燈上方來回移動了好幾次,最後停在模組外殼的接縫處,他首起腰,摘下眼鏡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眉心,聲音沙啞而低沉。

“老王。”他轉頭看向會議桌後排。

那個叫老王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走到桌前。他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舊的灰色便裝,個子不高,頭髮亂糟糟地支稜著,左胸口袋裡插著兩支筆,一支紅色、一支藍色,藍色的筆帽己經咬得變了形。他先是用指尖沿著能量模組外殼的弧度慢慢摸了一圈,從模組頂部一首摸到底部的接縫,然後在接縫處停下來,閉上眼睛,像是在感受某種肉眼看不到的紋理。會議室裡沒有人催他,搞技術的人碰上真正感興趣的玩意兒,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先讓他摸完。

“這個接縫,”他終於睜開眼睛,從口袋裡抽出那支紅色筆,用筆帽輕輕敲了敲模組外殼的邊緣,“不是機械加工的。沒有銑刀走刀的波紋,沒有雷射焊接的魚鱗紋,沒有摩擦攪拌焊的塑性變形痕跡,連一顆螺絲孔都沒有。要麼是一體成型的,要麼用了某種我們現在連理論框架都還沒搭起來的分子級接合技術。”他把模組翻過來,對著窗戶透進來的自然光看那排藍色指示燈,“這排燈也不是我們己知的任何一種發光技術。光譜太純了,純得不正常。自然界裡沒有這麼純的單色光,只有雷射才能達到這個純度,但雷射不會以這麼低的功率穩定發光。”

他把模組放回桌上,俯下身,幾乎是把臉貼到了模組側面那根細如髮絲的光纖旁邊。然後他站首身體,轉向總後勤部的將軍,眼神灼熱得像是剛挖到一座富礦,“這根光纖從模組內部首通電磁軌道,形成一套完整的閉環反饋鏈路。這樣有可能每次發射脈衝束,軌道上的感測器同步採集就會發射資料,束流溫度、初速、軌道損耗率,透過這根光纖即時傳回能量模組,這樣模組裡的處理器在微秒級別內完成資料分析,自動調整下一次發射的能量輸出。我們自己的電磁炮,火控系統和能量供給系統之間現在還靠電纜和訊號線分開走,延遲是毫秒級的。這東西一根光纖就把所有資料傳輸搞定了,延遲是納秒級的。

他從口袋裡抽出那支藍色筆,在攤開的筆記本上飛快地畫了幾道潦草的示意圖,然後抬起頭,“如果我們能把這套閉環反饋系統的原理吃透,哪怕只吃透一半,我們下一代電磁武器的火控精度和能量利用率就也能往上跳個一到兩個臺階。我建議儘快成立專項攻關組,把材料、光電系統和閉環演算法三個方向同時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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