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上了二樓,看到黃謹安正帶著兩個中年人整理古玩,這些都是李陽買別墅時,從密室發現的。
雖然在李陽眼中,不算多麼值錢的物件,可是在黃師傅看來,這些都是精品。
無論是書籍還是花瓶,沒有一件是假的,更重要的是李陽沒有在意的字畫,裡面全是好東西。
李陽只是透過天眼判定了年代,感覺這些字畫不是老物件就不值錢,其實這是錯誤的想法。
因為,很多當代畫家的作品,價格也能拍出天價。
“黃師傅,你來了。”李陽道。
黃謹安正在和徒弟往櫃檯裡擺放古玩,小心翼翼地把東西擺好後,看著李陽道:“李總,沒想到店裡的精品這麼多。”
“沒什麼值錢的,也就是那隻花瓶,年代久點。”李陽道。
黃謹安不同意地說道:“李總,可不能這樣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那些字畫,裡面可是有齊白石先生,徐悲鴻先生,張大千先生等人的大作,這都是非常珍貴的佳作。”
李陽驚訝地說道:“有嗎?我都沒注意到,很值錢嗎?”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近代的大畫家,但不清楚他們的作品的價值。
黃謹安立刻有種寶珠暗投的感覺,他搞不懂這麼好的寶貝,怎麼就落到李陽這個一點都不懂行的人手裡。
黃謹安經營古玩店,不僅是為了掙錢,還因為他真的喜歡古玩,甚至到了痴迷的程度,要不然也不會被人騙得傾家蕩產。
所以聽到李陽的話,甚至有了辭職的念頭。
要知道他之前開店,買家要是不懂行,就算有錢他也不賣,他最不願意接待的就是那些不懂行卻又自以為是的暴發戶。
如今給李陽這麼一個不懂行,只認錢的暴發戶打工,按他以前的眼光,這是一種恥辱。
不過想到在這兒工作,孫子買房有望,他的心氣又沉了下去,打起精神道:“很值錢,都是大作,就是上拍賣會也會受到追捧。”黃謹安道。
李陽能感覺到黃謹安的情緒落差,不過他不在乎,只要東西值錢就行。
“那就好,你把這些物件估一下價格,我讓潘麗做個價目表,我們店以後明碼標價的向外出售。”李陽道。
黃謹安擔心地說道:“明碼標價,不能還價的話,可能會流失掉客戶的!”
“沒關係,我們店的物件保真!”李陽道。
黃謹安和他的兩個徒弟忍不住都笑了起來,其中一個說道:“保真?怎麼可能,沒有哪家店鋪敢這樣承諾!”
李陽呵呵一笑道:“我的店就有把握,黃師傅,故博的袁老你知道吧,還有鑑寶節目裡的範老師,我跟兩人都有點交情,他們會定期對店裡古玩進行鑑定,有必要的話,還可以出鑑定證書,你們說我敢不敢承諾?”
三人都沉默了,吃驚地看著李陽,沒想到自己這個年輕老闆,有這麼硬的關係。
如果是這種級別的專家開出的鑑定評定,別說東西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也能當成真的賣。
黃謹安心中一凜,想起孫師傅跟他說的,李陽背景很大,他跟劉師傅兩人就是被大人物介紹過來的,李陽都沒出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