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德浩打了個哆嗦,說道:“知道,知道,我馬上想辦法處理。”
出了衛生間,遲德浩還有些魂不守舍。
其實他最初的計劃就是在店裡面交易,可是黃謹安這老傢伙一直待在店裡,他的眼力很毒辣。
有他在,遲德浩不敢玩花招。
萬一被這個老傢伙發現端倪,那他們真是玩完了。
現在看來,只能讓賣家來珍寶閣了。
不過要想辦法把師父支走,否則成功的機會實在太低了。
想到這兒,遲德浩給陳彥平發了一條訊息,讓他中午帶黃謹安離開。
只要黃謹安肯走,遲德浩就可以自己鑑定,他今天就能把那隻母碗買下來。
就算最後被發現也無妨,這次成功了,他至少能賺個幾十萬,大不了辭職離開,一樣能夠逍遙快活。
畢竟,現在就到手的錢,比未來還沒掙到的錢,更有誘惑力。
李陽回到店鋪,把潘麗叫到辦公室,看著監控裡面的情形,李陽冷笑道:“這個就是遲德浩的同夥吧?”
潘麗點點頭,道:“就是這小子,昨天就來過了,還在一樓買了條金鍊子。”
“這樣說來,他們設局失敗的話,我們不但撿漏了一隻瓷碗,還要賺了一條金鍊子的錢。”李陽有些好笑。
“是這樣的,你看遲德浩著急的樣子,嘻嘻……”潘麗也笑了起來。
李陽又翻了一遍監控的回放,道:“你看這裡。”
潘麗看了一下,說道:“這個遲德浩好像在給誰發訊息。”
“你只注意遲德浩了,沒有看陳彥平。”李陽道。
潘麗仔細一看,果然如此,遲德浩剛發完訊息,陳彥平就看向自己的手機,隨後還跟遲德浩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陽哥,看來這兩人是同夥。”潘麗道。
李陽點了點頭,說道:“應該錯不了,如今唯一的問題就是黃謹安有沒有參與這件事。”
潘麗冷笑道:“就算他沒參與,也逃避不了責任,他又不是普通鑑定師傅,而是一個經營過古玩店鋪的老闆,這樣明顯的圈套能看不出來?昨天他不在店裡,挑不出他的理,可是今天他就在現場,還一句話都不講,說明他心中有鬼,陽哥,我沒猜錯的話,黃謹安是因為我們沒請他當掌櫃,心中不滿,所以他清楚這是個圈套,也不提醒我們。”
李陽點頭道:“這種可能性很大,看來他是想讓我吃了這個虧,長長記性,哼!可惜他太不瞭解自己的老闆了,想給我設局,別說他的兩個徒弟,就是他自己出手,也沒有成功的可能。”
“要不要報警?開店的那些關係我都擺平了。”潘麗道。
李陽驚訝地問道:“你?怎麼擺平的?”
潘麗笑道:“陽哥,別小看我,開業那天,區裡面能管到我們店的部門領導,我都宴請過了,讓這些人見識到你的背景,都知道你來頭很大,一個個規矩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