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驚喜地抬起頭,遲德浩急忙道:“他在古玩市場非常有名,混了十幾年了,經常能弄到別人弄不到的物件,很多人說他是盜墓的出身,但更多的還是設局下套賺錢,從碰瓷到造假,攤子越做越大。”
“造假嗎?他說讓你倆賠多少錢?”李陽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說道:“三百萬。”
李陽皺起眉頭,真夠黑的,這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啊,這樣的騙子按道理不敢搞出人命,看來是這兩個傢伙把問題想得過於嚇人了。
想想兩人的窩囊樣,李陽搖了搖頭,對方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才這樣做的。
“為什麼不報警?”李陽道。
兩人臉色蒼白地說道:“彪哥說了,我們一旦報警就會搞我們家人。”
李陽冷笑道:“難道你倆不去報警,他們就會放過你倆的家人?”
兩人的臉色大變,想到彪哥說的話,如果到後天還拿不出來,他們家人將面臨的遭遇,原來他們只不過在自欺欺人罷了。
可是就算有一絲希望,兩人也不敢報警,報警之後,未必會抓到彪哥等人,反而是他們倆要時時刻刻生活在恐懼當中。
看到兩人不可救藥的模樣,李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彪哥分明就是吃準了兩人不敢報警,所以才用這種方法恐嚇逼迫他們。
不過,兩人不報警也是對的,沒有證據,彪哥等人並不會受到處罰,最後受苦的還是兩人的家庭。
到那時撕破臉皮,這個彪哥會使用什麼手段就不好說了。
“你們湊了多少錢了?”李陽道。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遲德浩苦澀地說道:“五十萬,這是我們全部的積蓄。”
李陽點點頭,思忖了片刻,有了主意。
這個忙他可以幫,不是為了這兩個垃圾,而是因為彪哥。
從兩人話裡的意思來看,對方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伙,他在自己這裡吃虧了,誰知道什麼時候來找場子。
而且珍寶閣以後是要搬到古玩市場的,做生意可不能千日防賊。
這是一個解決問題的好機會,可以打消對方找茬的念頭,最不濟也能讓彪哥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五十萬拿出來,明天我安排人跟你們去解決這件事。”李陽道。
兩人驚喜地看著李陽,又一次跪了下來,說道:“謝謝李總,謝謝李總。”
李陽冷聲道:“這次幫助你們,是看在店鋪開業時,你倆也出了力,也是看在你倆為了家庭不顧自尊四處救人的份上,如果你們工作的時候,能這麼用心,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兩人神色黯然地站起來,出了這種事,他們已經沒辦法在古董行業裡混了,古玩市場再也沒有店鋪願意僱傭他們。
就算渡過這一關,也不知道以後是什麼樣。
看到兩人的表情,李陽不屑地搖了搖頭,真是兩個不中用的東西。
可是也不能白白幫助他們,就是不知道幹什麼能用的上這兩個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