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聞言眉開眼笑地說道:“沒問題,先生請跟我來。”
進了包廂,鄒越和項衡宇還沉浸在無比的震驚當中,沒能恢復過來。
剛剛進門的時候可以說是無知者無畏,但是這一刻看到富麗堂皇的房間,兩人心裡都有些發怵。
說到底,他們都是普通人,這種紙醉金迷生活,距離他們太過遙遠。
鄒越家的條件,相對好一些,但也沒來過這種場合。
“真要在這地方喝嗎?太陽,是不是有些奢侈了?”鄒越問道。
李陽拍了拍鄒越的肩膀,道:“今天是為了慶祝老沙失戀,專門招待他的,你一個蹭酒的,沒有說話的權力,滾到旁邊喝酒去,來,老項跟哥說說,到底是怎麼個事?”
項衡宇無語地看著李陽,好一會兒才說道:“太陽是真沒變,還是那麼愛八卦。”
李陽翻了個白眼,鄒越則放聲大笑起來。
“淦!看來失戀對你這小子也沒什麼事嘛,還這麼幽默。”李陽也笑了起來。
這下項衡宇沒話說了。
三人毫無顧忌地相互調侃了一會兒,鄒越突然說道:“好高興啊,好像又回到了上學的時候。”
李陽和項衡宇一起點了點頭,他倆也有這種感覺。
“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陽問道。
項衡宇沉默了片刻,嘆道:“唉……大三放暑假,我坐火車回家,正好碰上齊璐高考完出去旅遊返程回家,碰巧我們坐了同一輛火車,又碰巧我們的位置挨著,然後就聊到一起了。”
“她的那個男朋友呢?”李陽問道。
“齊璐復讀了一年,兩人就分了。”項衡宇道。
李陽笑著說道:“你小子有福氣啊,泡上學妹了。”
“那不叫泡,我們是純潔的戀愛關係。”項衡宇反駁道。
李陽和鄒越同時送出中指。
項衡宇給兩個回了幾個後,繼續說道:“等暑假結束後,我回到了學校,她也考上了戲劇學院,經常發訊息問我一些生活上的問題,一來二去就很自然地在一起了。”
“到現在好像都是喜劇,該說說悲劇了吧?”李陽道。
項衡宇仰天嘆了一口氣,道:“接下來就是狗血劇情了,你們也知道戲劇學院是什麼地方,每天等在學校門口的豪車,一直能排出幾條街,我們好了一段時間,我就發現她突然變了,每到什麼節日問我要態度,無非就是要禮物,而且禮物太便宜,就說我不愛她,那些名牌的衣服、化妝品、手機,我哪能承擔得起?你倆也清楚我家裡的情況,普通雙職工家庭,哪禁得起我這樣揮霍,於是我倆就大吵了一架。”
“她改了?”鄒越問道。
李陽推了鄒越一下,道:“你還是那麼能耍賤,要是改了,老項還能是這種表情,早摟著這女人不知道跑哪個酒店開房去了。”
鄒越錯愕地看著李陽道:“我沒有聽錯吧?這是那個純情小處男講出的話嗎?”
“去去去,不要打擾老子聽故事,老項,你繼續說……”李陽拉著項衡宇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