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坎普茨和布洛勒本所有的心理防線。
兩人渾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連站都站不穩了。
但林默的話，還沒說完。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冷，帶著一種讓人骨髓發寒的。神祇般的漠然：
“你們不是說，兩國六萬大軍，要踏平慕尼黑嗎？”
“可以。”
他點點頭，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來多少，我埋多少。”
“你們敢打——”
林默看著兩人瞬間收縮的瞳孔，緩緩補充了最後一句，也是讓兩人徹底墜入冰窟的一句：
“我就敢讓你們，有來無回。”
“你們的六萬大軍，看著聲勢浩大，可普魯士和奧地利本就貌合神離，真打起來，誰先賣誰，誰留後手，你們心裡比我清楚。”
他轉過身，望向殿外廣場上那支沉默的黑色大軍，聲音很輕，卻像重錘砸在兩人心上：
“而我的兵，只聽我一個人的號令。”
“我讓他們衝，他們就敢踏平柏林；我讓他們守，他們就能把你們的大軍，全釘死在巴伐利亞的邊境線上。”
“你們的青銅炮，打不穿我的防線；你們的前膛槍，拼不過我的射速；你們計程車兵，未必願意為了你們的野心，把命丟在阿爾卑斯的山裡。”
“而我的人——”
林默的目光掃過廣場上紋絲不動的軍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敢跟我，死戰到底。”
“轟——！！！”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坎普茨和布洛勒本腦海中炸開！
有來無回？！
貌合神離？！
死戰到底？！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這個國王根本不怕開戰！不怕他們的六萬聯軍！
他太清楚普奧兩國的死穴了——兩國本就爭奪德意志霸權，面和心不和，所謂的聯軍，不過是臨時拼湊的軍隊，真打起來，根本做不到軍令統一，更別說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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