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6月15日,午後,慕尼黑王宮書房。
金紅色的夕陽透過拱形窗,在橡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路德維希二世(林默)坐在書桌後,指尖夾著一疊密報,隨手甩在桌面上。紙張散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把教會。普奧。南德諸邦的所有密謀,扒得一乾二淨。
霍夫曼。埃裡希。新任的軍情處主管克勞斯垂手立在桌前,脊背繃得筆直,眼底滿是怒色。
“陛下,這群雜碎簡直是找死!”霍夫曼率先開口,拳頭攥得咯咯作響,“梵蒂岡的克萊門斯樞機,聯合了普魯士。奧地利,還有符騰堡。巴登那群小國,打算在6月20日月圓之夜,裡應外合搞垮我們!”
克勞斯立刻上前,把核心情報一句話說透,沒有半句廢話:
“教會那邊,已經派人潛入我國南部14個村鎮,用金錢煽動失意神父。舊貴族,約定6月20日發動叛亂,還在全歐散佈您是‘異端’的謠言,說您的近衛軍團是地獄造物。
普奧暗中出錢出情報,承諾事成之後分巴伐利亞的地盤,還準備了三萬‘志願兵’,隨時準備下場。
符騰堡。巴登。黑森。霍亨索倫-西格馬林根四國,已經敲定了計劃,6月20日以演習為名,七萬大軍陳兵邊境,等國內叛亂一起,就直接越境進攻慕尼黑。”
所有情報,精準到時間。地點。人物。兵力,沒有半分遺漏。
埃裡希上前一步,生化人特有的冰冷聲線裡,帶著一絲肅殺:“陛下,近衛軍團七萬將士全員滿編待命,隨時可以出擊,提前清剿所有叛逆,平推南德四國。”
三人都等著主角下令。
畢竟按照陛下之前的直球性子,被人這麼騎臉輸出,早就帶著生化軍團殺過去了。
可路德維希只是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冰藍色的眼眸裡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帶著一絲冷冽的笑意。
他當然不意外。
從他簽署法案,廢除教會變相強制的教區獻金。取消教產免稅特權。沒收教會世襲地產的那天起,他就知道,教會一定會反撲。
普奧因戈爾施塔特慘敗,咽不下這口氣,必然會抓住一切機會,借刀殺人。
南德那群小國,怕他遲早吞併南德,被人一忽悠,自然會抱著僥倖心理跳出來。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急什麼?”
路德維希淡淡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們費盡心機湊在一起,送上門來的地盤,我怎麼能不收?”
他抬眼看向三人,嘴角的笑意更冷:
“他們定了6月20日動手,是嗎?
很好。
我倒要看看,是他們的叛亂先燒起來,還是我的生化軍團,先把他們的老巢連根拔起。”
一句話,直接定了調子。
不是被動防禦,是主動收網,藉著這群人作死的由頭,一口吞掉整個南德!
霍夫曼三人瞬間眼睛亮了,之前的怒色一掃而空,只剩下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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