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眼睜睜看著，身邊的戰友被子彈打中胸口，當場倒斃。
可對面戰壕裡的巴伐利亞士兵，哪怕胳膊被打斷了，依舊面不改色地單手換彈。射擊！
哪怕腸子被流彈打了出來，依舊靠在胸牆上，咬著牙扣動扳機！
哪怕身中數槍，臨死前的最後一個動作，也是把最後一發子彈推進槍膛，朝著他們射出！
這群人，根本不是人！
是沒有痛覺。沒有恐懼。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
“瘋了！他們的射速怎麼可能這麼快！！！”
“魔鬼！他們是魔鬼！！！”
普軍士兵徹底崩了！
他們打了十幾年仗，從來沒見過這麼恐怖的軍隊！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命的打法！
“前進！為了普魯士！前進——！！！”
帶隊的少校還想組織衝鋒，可話音剛落，一發子彈直接打爆了他的頭，屍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軍官一死，殘存的普軍士兵瞬間炸了鍋，轉身就往後跑！
什麼戰術，什麼榮耀，在絕對的死亡碾壓面前，全成了狗屁！
可他們剛轉身，巴伐利亞的第四輪齊射又來了！
子彈從背後追上他們，把他們一個個撂倒在逃跑的路上，屍體鋪了滿滿一路！
短短十分鐘！
普軍第一攻擊波次，一萬五千名參加過普丹戰爭的精銳老兵，傷亡過半！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殘兵丟盔棄甲，瘋了一樣往後逃，連滾帶爬地撤出了戰場！
聯軍指揮高地上。
腓特烈。卡爾親王手裡的望遠鏡，“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鏡片摔得粉碎。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額頭上的青筋瘋狂暴起，繃帶下的傷口因為過度用力，再次滲出血來。
十分鐘！
僅僅十分鐘！
他最精銳的第一攻擊波次，就被打崩了？！
剛才他還在跟阿爾布雷希特大公嘲諷，巴伐利亞的娃娃國王就是個廢物，這支軍隊就是一群雜牌軍，三個小時就能踏平防線。
結果現在，人家一輪齊射，就把他的精銳打殘了？！
極致的憤怒，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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