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境內匈牙利。捷克各族分離主義早已暗流湧動,此戰慘敗徹底暴露帝國虛弱,稍有不慎便會引爆全境叛亂;
財政早已因克里米亞。義大利兩場戰爭瀕臨破產,國庫連軍餉都難以為繼,根本無力支撐雙線作戰!”
他頓了頓,聲音裡藏著絕望:
“更糟的是,俄國因波蘭起義舊怨冷眼旁觀,義大利覬覦威尼斯虎視眈眈,法國巴不得我奧普兩敗俱傷——帝國在歐洲已徹底孤立,無一人可援!”
弗朗茨。約瑟夫踉蹌後退,癱坐在王座上,臉色慘白如紙。
他終於明白,不是巴伐利亞太強,是奧地利自己已陷入腹背受敵。內憂外患。國際孤立的死局。
再打下去,不是戰敗,是亡國。
“陛下,唯有立刻聯合普魯士,遣使求和。穩住南線。”理查德沉聲道,“先吞下丹麥戰果,平息內亂,恢復國力,再圖後算——這是帝國唯一的生路。”
柏林,普魯士王宮。
威廉一世將水晶杯狠狠砸在地面,碎片四濺,如同他崩裂的權威。
“腓特烈。卡爾!”
國王咆哮震天,“十五萬大軍,敗於七萬巴伐利亞兵!如今他全國擴軍。啟封王室巨金,你讓普魯士如何自處?”
親王單膝跪地,頭垂至地面,聲音嘶啞苦澀:
“陛下,臣有罪。巴伐利亞那支不死鐵軍確實可怖,但我軍真正的死穴,是雙線作戰的絕境!
我軍主力八萬。奧軍七萬,全數陷在丹麥戰場,日德蘭半島戰事未平,根本抽不出一兵一卒回防南境;
國內憲法衝突白熱化,議會拒絕撥付軍費,政府早已陷入財政癱瘓;
柏林股市因慘敗暴跌三成,國際資本瘋狂拋售普魯士國債,銀行擠兌風潮四起,連軍工產能都已停擺!”
他抬起頭,眼底滿是無力:
“英國嚴守均勢不肯援手,法國暗中拉攏巴伐利亞制衡我國,我普魯士同樣孤立無援。繼續開戰,柏林將直接暴露在巴伐利亞兵鋒之下,國內憲政危機即刻爆發!”
威廉一世渾身一顫,暴怒瞬間被冰冷的絕望取代。
他比誰都清楚,普魯士以“德意志統一”為旗號對丹開戰,卻在南德被小國擊潰,民族主義民心已崩;再打下去,不是丟面子,是霍亨索倫王朝的統治根基,會徹底崩塌。
“陛下,唯有與奧地利死盟,立刻向巴伐利亞求和。”親王咬牙,“先穩住南線,結束丹麥戰事,重整國內秩序——否則,我普魯士將萬劫不復。”
巴伐利亞五萬斤黃金入市的訊息,如第一塊倒塌的多米諾骨牌,瞬間掀翻歐洲金融。
柏林。維也納股市全線暴跌,黃金價格一日三漲,各國央行瘋狂囤金避險。
資本與列強都看清了這場戰爭的真相:
巴伐利亞的鐵軍與黃金是利刃,而普奧自身深陷普丹戰爭。國內崩潰。國際孤立的三重死局,才是他們不得不跪下來求和的根本原因。
那個名叫路德維希二世的年輕國王,從不是賭徒。
他精準掐住了歐陸兩大強國的死穴,以黃金為柴,以鐵血為薪,逼著整個歐洲,在他的規則下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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