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米。
聯軍倉促組成的防線上，士兵們的手指，死死扣在扳機護圈上。
冷汗浸透了他們的後背，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腳下的泥土裡。
軍官們聲嘶力竭地喊著：
“穩住！穩住！聽我命令！放近了打！”
三百米。
兩百五十米。
兩百米！
“開火！！！”
“砰！砰砰砰——！！！”
聯軍防線上，稀稀拉拉。參差不齊的槍聲，終於炸響！
前膛槍發射的白煙，在防線上連成一片。
子彈呼嘯著，劃破陽光，飛向黑色的方陣。
“噗噗噗......”
鉛彈打在巴伐利亞士兵黑色的軍裝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有人身體晃了晃。
有人踉蹌了一步。
但......倒下的，寥寥無幾！
聯軍士兵驚恐地發現，他們的子彈，根本無法阻止對方前進的步伐！
一個巴伐利亞士兵，胸口爆開一團血花。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步甚至沒有停頓。
左手按住流血的傷口，右手依舊穩穩託著步槍，繼續邁步前進。
直到又一顆子彈擊中他的頭部，他才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倒下的瞬間，後排計程車兵面無表情地踏前一步，補上了他空出的位置。
整個方陣的推進，沒有絲毫遲滯！
另一個巴伐利亞士兵，被流彈擊中大腿，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身體一歪，單膝跪倒在地。
沒有慘叫，沒有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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