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和譏諷：
“你們的信仰，就是用來煽動無知民眾送死，用來為你們貪婪的野心披上神聖外衣的工具！”
“我的軍隊，踏過的地方，就是我的信仰！”
“我的刺刀指向的方向，就是我的真理！”
“你們用經文和聖水蠱惑人心的時候，可曾想過，那些被你們送上戰場的農夫。工匠，他們的信仰是什麼？是活下去！是保護自己的家園！不是為你們這些躲在維也納和羅馬的蛀蟲，去掠奪，去殺戮！”
他站起身，繞過帥案，一步步走到跪伏在地的雷希貝格首相面前。
首相能感覺到陰影籠罩下來，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林默俯視著他，伸出手。
首相愣了一下，才慌忙將手中的羊皮卷軸再次高舉。
林默接過卷軸，看都沒看一眼。
他雙手抓住卷軸兩端，微微用力。
“刺啦——！！！”
清脆到刺耳的撕裂聲，在死寂的大帳中，炸響開來。
那份代表著哈布斯堡皇帝最後尊嚴。承載著奧地利帝國求生希望的求和國書，在林默手中，被輕易地。毫不留情地，撕成了兩半。
然後是四半，八半......
最終化作一把破碎的羊皮紙屑。
紙屑，如同寒冬的雪片，紛紛揚揚，灑了雷希貝格首相一頭一臉。
首相呆住了。
他彷彿被抽走了靈魂，癱坐在地，怔怔地看著滿身的紙屑，眼中最後一絲光彩徹底熄滅了。
外交大臣和皇室成員如喪考妣，徹底癱軟。
紅衣大主教猛地抬起頭，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和憤怒，手指顫抖地指著林默：“你......你竟敢......這是皇帝的國書！是......”
“皇帝的國書？”
林默打斷他，將手中最後一點紙屑丟在地上，用靴底隨意地碾了碾，彷彿在碾碎一隻臭蟲。
他抬起頭，冰冷的目光掃過使團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虛無的前方，聲音平靜，卻帶著斬盡殺絕的冷酷，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
“戰爭，是你們挑起的。”
“什麼時候結束，怎麼結束，由我說了算。”
“現在想求和？”
他頓了頓，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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