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傷亡：陣亡西千二百人，重傷六千人，主要損失在最初的突擊和後續追擊戰中。”
以極小代價擊潰二十萬法軍，戰果輝煌。
林默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在地圖上移動：“勒伯夫那邊，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了嗎？”
情報部長上前一步：“陛下，勒伯夫交代，拿破崙三世原本計劃讓巴贊速克慕尼黑，打擊我軍士氣，同時以康羅貝爾元帥的三十萬萊茵軍團，在萊茵河一線牽制我軍回援，伺機渡河。”
“義大利和俄國負責牽制我軍側翼，英國提供海上封鎖和外交支援。但巴贊慘敗後，速勝計劃破產。根據截獲的電報和勒伯夫供述，拿破崙三世己緊急調整部署，萊茵軍團主力正在向前沿集結，並從義大利抽調部分兵力北上，意圖在萊茵河沿線與我軍決戰。”
“萊茵河……”
林默的手指，劃過地圖上那條蜿蜒的藍色河流，指尖在斯特拉斯堡、梅斯、凡爾登的位置，輕輕點了點。
“陛下，”
新任總參謀長毛奇謹慎地開口，花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色嚴肅：
“萊茵河防線，法軍經營多年，要塞林立，堅不可摧。法軍夏賽波步槍，射程與精度均優於我軍德萊賽步槍。其本土作戰，補給便利。”
“我軍剛經歷兩場滅國大戰和千里馳援，軍隊疲憊，佔領區未穩，西面樹敵。此時貿然深入法國本土，風險極高。臣建議，暫緩西進，先行鞏固戰果，整編軍隊，同時以外交手段分化列強同盟，待時機成熟，再圖西進。”
他的話，代表了穩健派的心聲。
“毛奇將軍此言差矣！”
霍夫曼立刻反駁，雙眼赤紅，戰意熊熊：
“我軍新勝，士氣如虹！法軍新敗，膽氣己喪！正應乘勝追擊，擴大戰果！若等法軍緩過氣來，在萊茵河構築完備防線，得到盟友全力支援，屆時再想西進，難度何止倍增？”
“所謂要塞，在陛下的無敵炮火面前，無非土雞瓦狗！至於義大利、俄國，只要我軍在法國取得決定性勝利，他們自會權衡利弊！陛下，兵貴神速，當一鼓作氣，首搗黃龍！”
兩人意見相左，大廳內其他將領也低聲議論起來。
林默沒有立刻表態。
他走到沙盤前，凝視著萊茵河沿岸那些代表法軍要塞的模型，又看了看從義大利、東歐指向德意志的紅色箭頭。
夕陽的光，落在他的側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裡，看不出情緒。
“毛奇將軍的擔憂，不無道理。”
林默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萊茵河要塞，法軍本土優勢，列強環伺，後勤壓力……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困難。”
毛奇微微躬身。
“但是，”
林默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如刀，掃過眾人：
“霍夫曼將軍的話，更有道理。戰機，稍縱即逝。”
“法軍新敗，國內震動，盟友觀望。此刻，正是拿破崙三世和整個反德同盟最虛弱、最混亂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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