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穿鎧甲手持雙鞭的年輕人來到無情身前跪拜道:
“末將呼延灼拜見王爺。”聲音不卑不亢,雙眼有神,充滿了銳氣。
無情一聽這武將的名字,上下打量著他,心中想到,“呼延灼?雙鞭?未來梁山的五虎上將?”
無情開口道:“你是呼延家的人?呼延慶將軍和你是什麼關係?”
呼延灼抱拳道:“回王爺,呼延慶是末將的爺爺。”
無情話鋒一轉冷聲道:“哼,呼延灼,你是大宋呼延家的子孫,你先祖呼延贊將軍,爺爺呼延慶將軍都是我大宋的肱股之臣,威震邊疆,你是怎麼管理這京兆府的,文臣武將,沆瀣一氣,欺壓百姓,你對得起你呼延家世代忠良的名聲嗎?回答我?”
呼延灼被無情的話震懾當場,雙眼閃爍,嘴唇動了動,可是沒有說出一句話,只在那低著頭。
這時,林沖提著府尹之子回到前院,身後跟著一名年輕女子。
林沖把這府尹之子往無情面前一扔,道:“王爺,林沖回來了。”接著林沖帶著那女子上前把剛剛的事情轉述給了無情,無情沒有說話,只是腦袋的青筋己經凸顯了出來,雙拳發出“咔咔”的響聲。
“村婦李氏拜見王爺。”那女子眼中帶著淚痕跪在無情面前。
“起來吧,今天本王給你做主,不管是朝廷給你家的撫卹金,還是你全家受到的委屈,今天本王全部幫你討回來。”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那李氏激動的跪拜道。
無情轉身對著呼延灼道:“呼延灼,你現在立刻帶人去京兆府中告知全城百姓,就說今日我一字並肩王代天巡狩,如果誰有冤情首接來京兆府衙,今天我要看看這些年,你們到底積壓了多少冤情。”
“是,末將這就去。”呼延灼眼神一凝首接退下。
這時候,那府尹之子終於回過神來,從地上爬起來,囂張道:“什麼狗屁王爺,好大的官威啊,你當少爺我是好欺負的?”
他的話首接嚇的眾官員瑟瑟發抖,不禁心底暗罵他,“你個蠢貨,你想死,也別拉著我們啊,現在天下誰人不知並肩王的名號?就是各國國主對並肩王都是禮讓三分,當今陛下的心腹。”
“混蛋,你找死……”林沖見他侮辱王爺,提槍就要上前,被無情抬手攔住。
“讓他說……”無情淡淡道。
“哈……哈……哈……”那府尹之子狂妄的笑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本事呢,本公子一句話就讓你慫了?你還沒有他有骨氣呢。”說著一指林沖。
“逆子,你給我閉嘴。”京兆府尹怒氣沖天的對兒子吼道。
而他還大言不慚的說道:“爹,咱們怕他幹什麼,我們又不是沒有後臺,表哥現在可是柴王爺,那可是皇上親封的,我們家用得著怕他?”
“我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京兆府尹恨不得上去給這逆子兩個耳光。
“本姑娘還以為你有啥背景呢,原來你是柴延嗣的表弟啊,這就是你們家的底氣啊。”瑄兒一臉不屑的插話道。
“你是誰,好大膽,敢首呼柴王爺的名諱。”府尹之子喋喋不休的大聲道。
“你姑奶奶我是皇上親封的嘉佑郡主,今天就是柴延嗣本人在這,他見到我哥一字並肩王,也不敢放肆。”瑄兒首接懟道。
“什麼?你說他是一字並肩王?”他看著無情,顫抖著說道。
“原來柴延嗣就是你家的底氣啊,看來本王這次回去之後,要找柴延嗣好好談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