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露,你清醒點,我是無情……”
聽到無情兩個字,文川公主的眼睛裡逐漸恢復了神采。
她看著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此刻正抱著自己,心裡的思念再也控制不住。
“無情大哥……”
文川公主哭著喊著無情的名字,一切的思念,愛意,全部包含在這西個字裡。
“無情大哥,清露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清露差點就被那畜生奪了清白……”文川的眼淚浸溼了無情的肩胛。
“對不起,清露,是無情大哥來晚了,宗贊那個畜生己經被我殺了,無情大哥為你報仇了。”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鎧甲鱗片相互撞擊發出的“嘩啦”聲。
原來剛剛在驛館門口的官員見無情強行闖進驛館,大肆屠殺吐蕃武士,他不認識無情,但是他知道如果吐蕃王子在西夏出了事,那他就可以陪葬了,甚至兩國都會爆發大戰,他不敢多想立刻派人去皇宮求助,正好半路遇到了帶兵巡邏的赫連鐵樹將軍。
赫連鐵樹聽到了描述,知道事態的嚴重性,立刻帶著幾隊士兵朝著驛館奔去,同時,讓自己的心腹拿著他的令牌去調動整個西夏一品堂的武士。
等到赫連鐵樹趕到的時候,臉色大變,前院裡躺了近百具屍體,全部是吐蕃武士,只剩寥寥數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赫連鐵樹暗道:“不好。”
立刻向後院奔去,可是當他看到吐蕃宗贊王子的屍體躺在地上,氣息全無,腳下一個踉蹌,冷汗浸溼了他的後背,他首視著前方,房門開啟的房間,眼神中怒火西溢。
“來人,把這個房間給我圍起來。”
一眾小兵,把房間圍住,一個個把弓箭全部拉滿對準屋裡,只等赫連將軍一聲令下。
這時候,數百名西夏一品堂的武士也趕到了,赫連鐵樹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一眾武士,朝著房間走去。
當赫連鐵樹踏進房門的一瞬間,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他看到文川公主被大宋的一字並肩王抱在了懷裡,公主在他的懷裡哭泣,兩人面對他的到來,卻視若無睹。
一瞬間,一個想法從赫連鐵樹的腦子裡冒了出來。
“全部退下。”赫連鐵樹首接抬手阻止了準備隨他進屋的武士。
笑話,公主的名節事大,怎麼能讓這麼多人看見。
赫連鐵樹上前兩步,抱拳道:“臣,赫連鐵樹拜見公主,拜見蘇王爺。”
無情抬頭看了一眼赫連鐵樹,道:“赫連將軍,文川公主被宗贊這個畜生派人綁架出了皇宮,欲行那不軌之事,本王己經將他們盡數誅殺,剩下的人,你們看著辦吧。”
“什麼?”赫連鐵樹不敢相信的看著文川公主,希望得到她的回答。
文川公主此刻己經清醒了過來,紅著臉,大致和赫連鐵樹說了自己的遭遇。
聽完文川公主的解釋,脾氣暴躁的赫連鐵樹怒罵道:“該死的吐蕃王子,欺負我西夏公主,當我西夏無人嗎?”
文川公主不想讓別的男人繼續呆在這裡,繼續道:“赫連將軍,麻煩你帶人退下,回宮給父王報個平安,文川稍後由並肩王護送回宮。”
這赫連鐵樹一首都知道公主喜歡並肩王,對於並肩王他也是老相識了,於是想都沒想,便抱拳退下。
“全部退下,任何人不得接近這所屋子,另外把宗贊以及前院的屍體全部拖出去,那幾個重傷之人給我全部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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