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無情等人簡單收拾了行裝便離開靈鷲宮。之前下山找童姥的弟子都回來了,童姥吩咐餘婆婆坐鎮靈鷲宮,處理大小事務。
眾人下了縹緲峰,來到一個岔路口。
天山童姥帶著木婉清去曼陀山莊見無崖子。李秋水打算先回西夏一趟,這次去中原就不打算回來了,只是放不下孫女文川公主,決定回去見她一面,交待皇帝一些事情,再去曼陀山莊。段譽回大理,離家這麼久,回去見見父母。
無情、瑄兒、梅蘭竹菊一起去龍虎山。
幾隊人分開,各自上路。
剛走沒多遠,無情停了下來。
“哥哥,怎麼了?”瑄兒問。
“有人跟著我們。”無情淡淡道,轉身朝身後樹林喊,“出來吧,還要跟到什麼時候?”
樹林裡走出一個服飾怪異的男子,烏老大,三十六洞七十二島唯一的倖存者。
“烏老大,我幫你解了生死符,放你走了。你跟著我幹什麼?”無情皺眉。
烏老大走到無情面前,撲通跪下:“公子,是你給了我自由,給了我尊嚴,給了我重新活一次的機會。離開靈鷲宮後,我思前想後,覺得應該跟著公子,哪怕只是端茶倒水的僕人也行。我本想上靈鷲宮,正好看見你和姥姥分別,就悄悄跟了上來。還沒來及現身,就被公子發現了。求公子收下我吧?”
無情看著他誠懇的樣子,伸手扶起他:“你不怕我像姥姥那樣再給你種生死符?”
“不怕。我烏老大又不是沒吃過生死符的苦。知恩圖報的道理我懂。我的命都是公子的,區區生死符哪能嚇到我?請公子收下我吧。”
無情想了想:“這樣吧,烏老大,你以後算靈鷲宮的人,負責外門事務。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現在群龍無首,你回靈鷲宮找餘婆婆要點人,去把這些洞主島主的地盤收編了。以後這個勢力就是靈鷲宮外門,由你統領。這是我的尊主令牌,你交給餘婆婆,她會信你。”
烏老大接過令牌,感激涕零:“是,主人。我這就去辦。這事要是辦不好,我自刎謝罪!”說完轉身朝靈鷲宮方向掠去。
一路上,眾人像踏青一樣,不急著趕路。先走水路,再走陸路,有說有笑。
無情時不時指點幾女武功。梅蘭竹菊在他的指點下突飛猛進,他把小無相功也傳給了她們。西女的落英神劍掌己略有小成。
若干天后,幾人到了龍虎山腳下。
無情看著眼前的龍虎山,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線索,不知道父親在天師教到底是什麼職位,也不知道現在天師教裡還有沒有人認識父親,畢竟他離開己經幾十年了。
“哥哥,怎麼不走了?”瑄兒問。
“沒什麼,想點事情。走吧,上山去天師府。”無情率先踏上臺階。瑄兒和西女跟上。
另一邊,天山童姥帶著木婉清,邊趕路邊指點武功。木婉清進步不小。
這一日,她們進了無錫城,沒停留,首奔太湖渡口。問了好幾個船伕,沒人知道曼陀山莊在哪。童姥本就是火爆性子,急得不行。沒辦法,只好先找個客棧住下,明天再接著打聽。
一連幾天詢問,還是沒人知道。
無情等人到了天師府門口。看門的道童上前打了個揖。
“請問幾位施主來天師府有何事?”
“這位道長,在下逍遙派掌門蘇無情。家父曾是天師府弟子,特來拜見張天師,麻煩通傳一下。”
道童一聽有此淵源,立刻道:“麻煩施主稍等,我這就去請示天師。”說完匆忙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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