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庸關大牢裡的腳步聲走到新月的牢房前停了下來,開啟牢門來到蜷縮在角落裡的新月面前。
新月抬頭看去,見面前之人正是當時抓捕自己的那個居庸關守將呂文德,他的身後跟著西名凶神惡煞的獄卒。
“新月公主,本將軍奉命提審你,希望你好好配合,否則免不了要吃些苦頭的,你明白嗎?”呂文德居高臨下的說道。
新月公主卻根本不願搭理他,把頭往旁邊一轉。呂文德見狀心中微怒,
“如今都是階下囚了,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一會兒有你好受的……”
“來人,將這位蒙古公主帶出去,本將軍要親自審問她……”
他身後的西名獄卒把角落裡的新月拉了起來,押出了牢房,呂文德也緊跟著走了出去。
另一邊,絕情谷中,眾人合力將李莫愁的屍體從情花叢中小心翼翼的弄了出來。
“師姐……”小龍女看著被情花毒刺劃破的一道道傷口,蹲在她的屍體旁慟哭不止。
陸無雙也來到李莫愁的屍體旁,淡淡說道:“李莫愁,雖然當年你殺我全家,我也一心想要殺了你,可是當我知道當年的真相,我便放下了仇恨,因為你比我更加可憐,愛了一輩子,怨了一輩子,想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到頭來還是不得善終。”說著,她從懷中掏出一條分割成兩半的錦帕,上面繡著一對鴛鴦。
“李莫愁,這條錦帕是你當年親自繡的,送給了我的大伯陸展元,你滅我滿門前,父親將它一分為二,送給了我和表姐,作為我們倆的保命符,如今我把它還給你,希望你能安心上路。”
陸無雙說完,蹲下身去,把這兩半錦帕放到了李莫愁的手中,轉身回到了楊過身邊。
眾人在洪凌波的墳旁挖了一個坑,把李莫愁葬在了洪凌波的旁邊。
小龍女看著墳包抽泣道:“師姐,你一路走好,希望你投胎個好人家,下輩子不要再活在仇恨中……”
無情獨自一人來到情花叢附近,好像在找尋著什麼,眾人見狀,圍了上來,“前輩,你在找什麼啊,這情花如此危險,你不能再靠近了,小心被情花的毒刺傷到。”段怡瑄擔心的詢問道。
“呵……呵……丫頭,沒看出來,你這麼關心我呀。”
段怡瑄被無情調侃的小臉一紅,低著頭不再說話。
“放心吧,情花毒傷不了我,再說你們忘了,我能解這情花之毒。”
“哼,大言不慚,這情花毒的解藥絕情丹,整個絕情谷只剩下一枚了,你何來的解藥?”裘千尺不屑道。
無情嘴角一揚,“就你們絕情谷的絕情丹也敢說是解藥?無非就是一顆壓制人七情六慾的丹藥而己,一個人如果沒了七情六慾,那還能稱之為人嗎?”
“你……”裘千尺被無情懟的無話可說,惡狠狠的看著他。
“師父,你說這絕情丹會讓人絕情絕欲?”楊過驚訝道。
無情點了點頭。
“不,我不要絕情絕欲,如果以後讓我成為公孫止那樣沒有感情的人,我寧願現在就毒發身亡……”
一旁的程英聽見這情花解藥的特性,激動的說道。
程英心情激盪之下,吐了一口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