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黃蓉長嘆一口氣:“暫時還沒有人選,近些年,我丐幫人才凋零,各分舵也沒有提名,所以這次丐幫大會我計劃以武會友,選出幫主。”
何師我一聽黃蓉意思以武功高低選新幫主,正合自己心意,故作心痛,“沒想到我丐幫數百年的基業,如今連新幫主都要從幫外選拔……”說著,聲淚俱下。
這時,郭靖推門進來,何師我見狀,擦了擦眼淚,抱拳道:“郭大俠。”
郭靖一抬手,“何舵主不用客氣,都是自己人。”
何師我淡淡一笑,隨即對黃蓉說道,“黃幫主,在下這就告退,去吩咐弟子加緊尋找打狗棒,這就不打擾你們夫妻談事情了。”說完他一拱手,轉身便離開了。
黃蓉盯著他的背影,回想著何師我剛剛的一言一行。
“蓉兒,想什麼呢?”郭靖看著黃蓉的表情。
“靖哥哥,我怎麼今天感覺這何師我怪怪的?”黃蓉皺著眉頭道。
“怪怪的?什麼意思?”郭靖疑惑道。
“這何師我平時在幫裡不顯山不露水,但是自從魯幫主死後,他卻活躍了起來,不僅主動參與搜尋打狗棒的任務,而且更是來到居庸關,聽從你我吩咐,還有魯幫主的屍體也是他第一個發現的,他剛剛更是主動問我新幫主的人選……”
黃蓉說了一堆懷疑,可是郭靖卻充滿了疑問,“蓉兒,你想說什麼,我怎麼有點聽糊塗了。”
“靖哥哥,蓉兒一首在想,魯幫主會不會是何師我殺的?”
“蓉兒,你想多了,這何師我武功平平,遠不是魯幫主的對手,怎麼可能是他。”
“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的心裡總感覺這何師我有問題,剛剛我故意說到以武會友,以武功高低選出新幫主,他雖然故作傷心,但是我感覺很假,彷彿他正希望以武功選出新幫主來。”
“蓉兒,我看你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有點胡思亂想了,即使就像你說的,這何師我希望以武功高低選出新幫主,目的是什麼?他想做幫主?以他的武功,如果以武功高低來決定幫主歸屬,他更沒希望,現在是非常時期,蓉兒,別亂想了。”
黃蓉嘆了一口氣,“希望是我疑神疑鬼,多想了。”黃蓉說著,不禁又一次回想了何師我離開時候的背影,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三日後的清晨,郭靖和黃蓉正在客廳用膳,突然,何師我推門進來,“拜見郭大俠,黃幫主。”
“何舵主,這麼著急前來,是蒙古人打過來了?”郭靖緊張的站起身。
“郭大俠,蒙古人並沒有打過來,只是……”何師我拉長了聲音。
“只是什麼?”
“回郭大俠,剛剛弟子來報,他們好像看到了武大爺了。”
“敦儒?”
“在哪看到的?”
原來六年前,武家兄弟不告而別,他們作為郭靖唯一的弟子,他一首很擔心這對兄弟,雖然他們資質一般,還經常闖禍,但畢竟是自己的徒弟,現在聽說他出現了,郭靖心中不免一陣激動。
黃蓉看著何師我沒有繼續說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何舵主,怎麼了,繼續往下說啊。”
何師我喃喃道:“回黃幫主,我丐幫弟子看到武大爺在蒙古大營出沒……”
“你說什麼?”郭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你說敦儒在蒙古大營出沒?難道他當年不辭而別是去到蒙古做奸細去了?”
。了深更得皺頭眉,我師何著看是只,話說有沒蓉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