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對方的來意,但他從未顯露過身份,對方的目標應該不是自己。
而他們剛剛只得罪了李立一人,那極有可能是那李立派的人,那指不定還會為難柳苡沫。
自己既然被這未來的小姨子拉下水了,那便送佛送到西吧。
“我送柳小姐回家吧。”
柳苡沫心中一怔,雖說南淵的民風開放,但男子將女子送回家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還是屬於比較超前的。
可柳苡沫還是同意了,兩人保持著一臂的距離,緩緩地朝著國公府走去。
兩人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陳流也在閒聊中知曉了國公府的一些內情,比如柳苡沫雖是國公府小姐,然而跟她那個姐姐柳安歌的地位是雲泥之別。
還有她的姐姐柳安歌,武道天賦奇佳,個性也十分的高傲,不知道她對於嫁給自己這個廢物世子會不會覺得委屈。
不知不覺間,兩人他們經過了繁華的麓河,來到了一處巷子。
此時夜己深,不少店鋪己經打烊,這條街道稀稀拉拉的沒幾個人,顯得冷冷清清。
時不時一陣風拂過,還有幾分涼意。
當三人來到一處十字路口之時,迎面出現了五個高大的人影。
那三個人影逐漸靠近,藉著店鋪門口燈籠微弱的光,陳流看清了對方的面容,正是之前一首跟蹤他們的人。
同時左右兩側也出現了兩個彪形大漢。
柳苡沫感覺不對,扭頭一看,身後也有一人將她們堵住了。
“小姐!”
那侍女挽住了柳苡沫的胳膊,驚慌道。
“別怕!”,柳苡沫在安慰侍女,也是在給自己壯膽。
“你們是何人?”,陳流問道。
“小子,我家公子有請,見了我們公子你就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了。”
陳流沒想到對方的目標竟是自己。
“可以,那讓我先將這位小姐送回府,我再跟各位去見你們家公子。”
“公子,他們來者不善,你可不要去啊!”,一旁的柳苡沫低聲道。
“我心裡有數。”
那個應該是帶頭的男子獰笑道:“你當我們是傻子?等你到了府上,你叫府裡的護衛出來怎麼辦?這位小姐你不用擔心,我們公子也為她設了酒宴。”
說到這陳流己然能確認對方就是那李立的人了。
柳苡沫也猜出來了,“你們是李立派來的?那我要是不去呢?”
那帶頭的陰沉著臉道:“我家公子說了,小姐若是不賞臉,那便把旁邊這位公子手筋挑了,讓他一輩子拿不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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