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流只淡淡吐出一個字,“滾!”
那些人立即強忍著劇痛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作鳥獸散。
陳流收起刻刀,再次恢復了那溫潤如玉的書生之態。
然後他扭頭一看,那柳苡沫的面紗竟被那剛剛的‘銀河’掀飛,露出那絕色的容顏。
在月光下,她宛如從畫卷中走出的絕世佳人,面容精緻得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肌膚白皙如雪,月光灑在她的臉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澤,彷彿她的肌膚本身就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她的眉如遠山含翠,細長而優雅,輕輕一蹙,便流露出無盡的風情。
一雙明眸似秋水般清澈,又似星辰般璀璨,攝人心魂。
她的鼻樑挺首而秀美,唇瓣如花瓣般嬌豔,微微抿起時,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傲。
不好!這是心動的感覺,這可是自己未來的小姨子啊。
他趕緊挪開視線。
而心動不僅僅是陳流,還有柳苡沫。
她也是個花季少女,今日先是見識了陳流的文采,心中便有所仰慕。
而剛剛有親眼目睹了陳流的恣意瀟灑之態,心中便莫名了湧起了一陣悸動。
加上陳流護的是她,她怎能不起波瀾。
“謝公子出手相助。”,她臉上還帶著一抹羞紅。
“舉手之勞,柳小姐剛剛不也想著救我來著。”
“我……”
柳苡沫嬌羞的轉過身去,雙手繞後,兩根手指勾在一起,緩步往前走著。
陳流一步跟上。
兩人如此保持著一步的距離,卻一路無言。
大約走了一刻鐘,陳流將柳苡沫送到了國公府。
兩人匆匆別過,陳流便獨自往回走。
可他還沒走幾步,便又停了下來,手中己經握著那把玉質刻刀,看著前方拐角陰暗處,沉聲道:“這位兄臺,就別躲躲藏藏了。”
隨即,一個穿著黑袍的人男子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男子也戴著面具,他雙臂環胸,其中一隻手握著一把長劍。
雖只有一人,但給陳流的壓迫感要遠勝於剛剛那五個人。
“兄臺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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