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又看向了陳流,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景隆帝繼續都:“難得狀元年紀輕輕便有此報國之志,你可有期望的官署部門?”
詢問新科三甲的志向,這是大淵的傳統了,以彰顯聖上的聖明。
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一上來就要入內閣這種中樞部門的,基本都會滿足。
而以往的經驗,三甲十之八九都會選擇去翰林院。
因為這是跟中樞內閣最近的地方,類似於內閣的秘書處,因此是一條入閣的捷徑。
比如現在當朝宰相宇文修便是走的這一條路。
陳流也想去翰林院,卻不是因為這是升官發財的捷徑。
而是因為翰林院乃是南淵文運最為鼎盛之地。
他這些日思索了許久,他剛剛入仕,走的又是文試科舉之路,定然不會讓他有機會掌兵,那既然文武無法兼得,那不如就先去翰林院多多吸納文運,將儒道提升,日後再擇機提升武道。
隨即,他便好似隨大流一般說了自己想去翰林院的想法,便退回佇列之中。
之後景隆帝又問了榜眼探花一些問題,有了陳流的前車之鑑,這二人都只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見解。
最後金榜進士一同參與了一場春宴便就此散去。
接下來便是等待吏部的任命了。
而陳流在殿上的言論,以及引起的主戰跟主和兩派的爭論也從朝堂傳到了朝外。
柳安歌自然也是聽聞了此事,她沒想到陳流的言論居然引起了朝堂的激烈爭論。
更沒想到這樣一介書生居然有如此激進的主戰策略。
而她自己,就是忠誠的主戰派之一。
所以陳流在柳安歌心裡的形象己經悄然改變,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此刻她正與柳以沫在亭中喝茶。
不知為何,提婚以後兩人在一起總有種尷尬的感覺。
“妹妹,聽說你最近與那陳家世子見面了?”
柳安歌率先打破了尷尬。
柳苡沫俏臉微紅,雖說南淵民風開放,但是被她姐姐那麼一問,她真是有點羞澀。
而且她也不知道柳安歌為什麼忽然要找她喝茶,以前兩人一年到頭也不會私下聚一次的。
“姐姐,我是去買東西,無意中碰到了。”
“覺得他如何?”
柳苡沫微微垂眸,“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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