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擊受阻讓他放棄是不可能的,這個女子的身份特殊,必須殺了她。
他改為雙手持刀,全力運轉體內真氣,然後雙腿驟然發力,衝向了女子身前的陳流。
當他離陳流一步之遙時,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劃出著一道刺眼寒芒,要將面前的男子斬成兩段。
而陳流沒有絲毫避讓的意思,輕描淡寫的往上一撩,居然便將對方的寒芒擋住,巨大的衝擊力將南蠻武夫又震出一丈開外。
南蠻武夫此刻己經意識到自己不是眼前這書生模樣的人的對手。
他準備往後撤退,而陳流自然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
他毫不猶豫的衝向心生退意的南蠻武夫身前,改為雙手持刀。
南蠻武夫自然不敢將後輩留給一個實力在自己之上的人。
他腳尖一點,身形往後退的同時將那黑蠱蜂收回,讓它們在自己身前掩護。
而陳流一步靠近後,扭轉腰部,掄動手中的雁翎刀,手中筋骨凸起,彷彿在掄一把重錘一般。
他腰腹猛地一擰,背脊弓如滿月,肩肘腕三處關節炸出一串脆響,像老竹劈裂。
雁翎刀在他掌中嗡然長鳴,青筋暴凸,條條如鐵線蛇般纏上刀背。那一剎那,他掄起的己非刀,而是一柄開山的重錘,一記可鑿裂江山的雷霆。
刀刃凝聚成弧月般寒芒,腳下的水面湧動,彷彿在積蓄巨浪,周圍的樹葉躁動,乃是提前奏響風暴的前奏。
破風斬!這把雁翎刀的絕技。
下一瞬,陳流徹底揮出這一刀,颶風般的氣息掠向那南蠻武夫,他被那無盡的狂風席捲,衣袍被撕成碎蝶,肌膚被風刃割開細密的口子,鮮血尚未濺出便凝成赤紅的冰珠。
待風息浪止,陳流己收刀入鞘,鐵鱗般的刀衣“鏘”然合攏。
對手仍僵立原地,彷彿尚未從噩夢中醒來——胸口、臂膀、腿側,數十道傷口同時炸開,血箭激射,在夜色裡劃出妖冶的紅線;其中最深的一道自左肩斜貫右肋,皮肉翻卷處可見森白骨茬。
血水順著殘破的衣角滴落水面,頃刻染紅一圈又一圈擴散的漣漪。那人雙膝一軟,跪倒時發出悶啞的“撲通”聲,倒在血泊之中。
陳流臉上微白,面露狡黠道:“你不該退的。”
是的!陳流這一擊己然使出了全力,然對方畢竟是一境武夫,如果沒有退意,而是竭力擋下這一刀,雖然也會兩敗俱傷,但陳流必然是敗的那一方。
因為他並不是真正的武夫,體魄遠不如對方。
所以剛剛他看似輕描淡寫的擋下,其實並不輕鬆,只是在給對方一種錯覺,我能碾壓你。
為的就是讓對方害怕,從而不敢硬扛這一擊,從而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
而他確實也成功了。
周正幾人己然目瞪口呆,這不是一個書生文官嗎?
爬山都要喘粗氣的,怎會有如此殺力?
“將他綁了!”
陳流冷冷道,周正幾人快速回過神來,立即按照他的吩咐將重傷的南蠻武夫捆住雙手,將他拖到了陳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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