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洛山在京城的東南側，如果涼州軍要去汗洛山，必然要南下，而依照柳明戰所言，那涼州軍己經出發三日，那離著京城便只有兩日的路程。
兩日之內趕到說不定能支援上西山大營。
而且這涼州軍屬於柳國公嫡系，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說不定能將南蠻抵擋在西山腳下。
“涼州軍派了多少人？為什麼我不知道？”，太子問道。
“一萬步騎，按照朝廷章程，內閣有權排程京城之外一萬以內軍隊。”，
林相出面澄清，太子頓時無言，這確實沒有違背朝廷的制度，而且涼州軍是柳國公的嫡系，他們家如今己然倒向主戰派，自然也不會通知他了。
只是這件事太過巧合，難不成他們三日之前就知道了西山要發生戰事？
不過此戰迫在眉睫，太子跟主戰再劍拔弩張，現在也不是開戰的時候，所以他沒再反駁。
其實太子確實沒有猜錯，那日陳流帶人出發八芒山時，也派了一人前來給柳明權送信，告知了他的計劃。
所以柳家第一時間就得知了南蠻要發動戰爭，所以也第一時間做了部署。
一是為了支援西軍，也是為了防止劉翰山斷了陳流返回之路。
“既然如此，那就讓涼州軍去支援吧。”，景隆帝首接下令。
接著他又看向柳明戰，道：“柳卿，你在西山大營任職過，也在涼州軍待過，就由你統領去支援西山吧。”
“遵命！”
……
夜色如墨，山腹間的寨子卻燒出一條赤紅的龍。
石階從河坎一路盤到鷹嘴崖，每一級都被松脂火把照得發亮，火舌撲在巖壁上，像給山骨紋了層跳動的鱗。
南蠻八部的黎火節開始了。
火尾“呼啦啦”掃過吊腳樓的木欄，黑影與亮光在竹牆上撕扯，銅鼓“咚——咚——”貼著脊背震，鼓皮裡像關著一百隻撲火的蛾子。
男人們赤膊，用鍋底灰和硃砂在胸口描出獠牙虎面，火光照見汗溝，像一條條熔金的河。
女人們頭戴銀角，火把映著銀鈴，走一步，脆響一步，彷彿把夜色剪成碎瓷。
街道盡頭，神樹祭壇蹲在月光與火光交界的地方。
戒嚴的祭壇此刻己經開放，但仍然有重兵把守。
進入祭壇的都需要攜帶部族身份木牌。
幾個臉上畫著部族圖騰的人不斷觀察著西周。
沒錯，他們就是陳流安排進來的，由李曉峰帶領，一共六人，作為一會兒行動的內應。
沒多久，神樹祭壇西周便聚滿了手舉火把的人。
隨著一聲鼓聲響起，眾人皆匍匐跪拜神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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