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歌長劍抵住炎皓胸口,防止他玉石俱焚。
她不允許陳流再出意外。
“你就算殺了我,殺了我們全族的人,也改變不了戰局。”,炎皓氣若游絲道。
“是嗎?那如果我毀了你們的神樹呢?”
炎皓依然有恃無恐,“看來你們真正的目標是神樹,這麼說來你們知道陣法的事情了,不過你就不好奇?這麼重要的陣法,我為什麼不死守那裡?”
陳流其實也有點疑惑,還沒等他問,鄧為先便帶人走入了宗祠廣場。
說明那些蠻兵己經都己經拿下了,可鄧為先臉上卻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更加凝重。
“世子,那神樹有蠱陣護著,我們無法破開。”
“哈哈哈!怎麼樣?你們終究也要功虧一簣。”,炎皓髮出一陣嗤笑。
下一刻,那劍尖刺入炎皓胸口一寸,他疼得痛苦哀嚎。
“說!如何破開那蠱陣?”
對方閉口不言,陳流冷冷道:“我聽寨子裡的人說,你的妻兒都在家中?”
“你……你敢動我妻兒我父親回來了不會饒了你們!”
“你現在說這些威脅的言語不覺得可笑嗎?”
炎皓看著陳流寒意逼人的雙眸,沒有了剛才的淡然,說道:“也罷,我告訴你,你必須答應我不能殺我妻兒。”
“說吧,我們的目標是陣法,不是來屠戮你們部族的。”
“要破陣法,必須用那把火冥刀斬燒蠱藤,不過就算你們知道也沒有意義,因為必須是我們先祖血脈之人才能掌控那把刀,而我己經無法再拿起那把刀了。”
“那如果其他人拿呢?”
“烈火纏身,灰飛煙滅。”
此時很多細軍官兵也在附近,他們聽見這話無不洩了口氣,這些天把命都搭上了,難道要功虧一簣嗎?
陳流並沒有完全相信炎皓的話,他叫來一個南蠻俘虜,逼迫他去拿刀。
果不其然,當他接觸刀把的一瞬間,烈火重新燃起,然後那烈火順著刀身侵入那人的軀體,沒一會兒的功夫,那人便被燒成了焦炭。
此時那些西軍官兵徹底絕望了。
“這把刀不簡單,是上古時期蠻祖先祖打造,他們先祖號稱兵祖,以天地靈力鑄造了八把武器,分給了八王座,此後那八件武器便只有八王血脈之人才能掌控。”
鄧為先看見了火冥刀,便想起了這段上古秘聞。
“你們走吧,只要你們放了我,我保證你們可以平安離開八芒山。”,炎皓企圖讓陳流知難而退。
陳流掃了眼西軍眾人,他歷經萬難將他們帶到此處,為的是建立奇功。
而此時就差這最後一步,怎麼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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