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司裡的人按實力分為三等青衣供奉,雖無實職,卻享受朝廷的奉養。
他們之間又分未兩類,一類是王清父親那樣的江湖名門的武道宗師,是青衣司的面子。
另外一類就是青衣司的裡子,朝廷豢養的死士。
而這裡子甚至連青衣司明面上的主官都不太知曉。
也怪不得剛剛他一齣手就是死手,原來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了自己。
只是誰指使的周立安?
是青衣司背後真正的主人?
那個人又是誰呢!
自己剛剛立了大功,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殺自己,甚至不惜暴露如此隱秘的棋子。
還是說自己身邊還有別的這樣的棋子?
看王清那慌亂的模樣,恐怕連她都不一定知道自己這個扈從的真實身份吧。
陳流一步步走到王清面前,眼眸透著滲人的寒光,“嬸嬸,謀殺朝廷命官,你可知道這是誅三族的死罪?”
“我……”
王清己然慌了神,她並沒有授意過周立安殺了陳流,只是想要讓周立安挾持陳流,再強迫他放了自己的夫君。
沒想到自己的扈從會首接拔刀了,更沒想到陳流居然算到了自己會突襲他,周邊還有如此強力的護衛。
然而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人相信的,便沒有多做解釋。
“將他們押下去!慢慢審……”
陳流一聲令下,數個甲士便將重傷的周立安以及王清押送出了祠堂。
經此一遭,全族上下無人敢再挑戰陳流的權威。
這樣智勇雙全之人,確實有資格做一族之長。
而陳流的殺威棒打完了,就該安撫了。
畢竟這偌大的一個宗族並非都是陳柏佑一派的,不少人都是父親的舊部,這些人以後都能成為他的助力。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將自己的勢力發展起來,才能讓自己儘可能的立於不敗之地。
而宗族內是最好發展自己勢力的地方。
他可不會做什麼孤臣。
權臣才是他日後抵抗危險的最佳選擇。
於是在他重新收回了伯爵府所有產業,然後重新分配給與自家親近的那幾家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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