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五大高手身上。
柳安歌的劍光如飛雪,老闆娘的軟劍似靈蛇,林吉可的判官筆走龍蛇,老頭護衛的掌風熾烈如焚,吳樞的劍勢決絕如虹。
沒有人注意到,陳流己經悄然退到了耶律拔身側三步之遙。
就是現在!
陳流低垂的眼簾下,殺意如火山般噴湧。
他的右手己經握住了袖中藏著的那柄墨玄刃。
那是當日王清護衛刺殺他的兵器。
通體漆黑如墨,薄如蟬翼,平日裡藏於袖中。
最適合暗殺!
陳流的真氣在經脈中瘋狂運轉。
他的目光鎖定耶律拔的心口。
耶律拔似有所感,轉頭正對上陳流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諂媚,沒有恐懼,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你......”,耶律拔瞳孔驟縮,一股寒意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玄影斬!
陳流果斷出手,墨玄刃出袖的剎那。
漆黑如墨的劍影憑空生成,斬向耶律拔,劍影都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如此短的距離,來不及避開了。
“大膽!”
耶律拔髮出一聲驚叫。
就在墨玄刃的劍鋒即將觸及耶律拔咽喉的千鈞一髮之際,耶律拔捏碎了手中一首暗釦的一枚玉符!
“移形換位!敕!”
竟是一塊秘傳的保命符籙,可在生死關頭瞬間與指定之人交換位置。
光芒一閃!
原本在數丈之外與吳樞激戰的老者身形突然詭異地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憑空出現在了耶律拔身前,然後抬手擋住了那致命的劍影!
而老頭的手也留下了一道腥紅的傷口。
他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有如此殺力,連他這樣西境武夫的體魄都能破開。
“你們南淵人果然都是養不熟的狗!”
他身後的耶律拔近乎瘋狂,要是晚一刻,他不死也要搭上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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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