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境巔峰居然被一個二境擊退了。
這簡首是匪夷所思。
別說別人了，乞顏善自己都不可思議。
原本以為的碾壓局，居然被逼成這樣。
乞顏善低頭看著顫抖的右手，眼中終於爆發出真正的殺意，不再是戲謔，不再是輕視，而是面對生死大敵的暴怒：“好！很好！陳流，你配讓本將……全力以赴！”
他猛地撕開上身殘破的戰甲，露出精鐵般的胸膛。
胸口處，一道猙獰的狼頭刺青突然泛起血光，那狼頭彷彿活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
“血狼……破軍！”
乞顏善的氣息繼續攀升，居然接近了五境的威勢，斬馬刀在他手中彷彿化作開天闢地的神器。
“陳流，能死在我刀下，是你的榮耀！”
刀落！
那一刀，沒有刀光，沒有刀罡，只有最純粹的力量與速度。
刀鋒所過之處，空間出現一道黑色的細線——那是空間被撕裂的痕跡！
陳流提起火冥刀格擋。
轟——！
終究境界差太多。
陳流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撞塌了半面城牆，摔落在瓦礫之中，口中鮮血如泉湧，染紅了身下的碎石。
“陳流！”
柳安歌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她不管不顧，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驚鴻，逼退耶律宏，身形如電射向陳流墜落之處。
燕然同樣拼著硬受拓跋山一拳，噴血倒飛，卻藉著這股力道，如一片紅雲般飄向陳流。
“想救他？”
乞顏善冷哼一聲，斬馬刀橫揮，一道血色刀氣首追二人，“一起去死！”
柳安歌回身一劍，“驚鴻照影”發揮到極致，劍尖與刀氣相撞，整個人被震得鮮血狂噴，卻硬生生將那道刀氣從中劈開！
刀氣餘波在她手臂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痕，她悶哼一聲，落在陳流身前，單膝跪地，以劍拄身，擋在陳流與乞顏善之間。
柳安歌抬頭，嘴角溢血，眼神卻冷得像萬年玄冰，“要殺他，先殺我。”
燕然緊隨其後，落在陳流另一側。
她紅衣破碎，露出蒼白的肩頭，那裡有一個猙獰的血洞，是剛才硬受拓跋山一錘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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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