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嚇得腿軟,爬不起來,哆嗦著拉著秦劉氏的褲腳,“娘……娘……他瘋了……老二那是殺人的眼神啊……”
秦劉氏也被這股狠勁鎮住了,這還是那個任打任罵的老二嗎?這眼神像野獸。
“好!好!分家是吧!”秦劉氏咬牙喊道,“分就分!你個禍害,早該滾出去了!但這房子你不能住,這是老秦家的房子!你要分家,就給我滾去後山的茅草棚!一顆糧食也別想帶走!”
後山茅草棚?那是以前看林人住的地方,漏風,頂都塌了一半,這零下西十度的大雪天住進去,跟睡雪地沒區別,這是要逼死他們。
蘇月如拉住秦烈的袖子,流著淚,手很涼,“當家的……別……”秦烈卻笑了。
“行。”他答應得乾脆,“不過,既然分家,那以後老秦家的死活也跟我沒關係,你們就算餓死在屋裡,也別來求我。”
秦劉氏笑了,“求你?呸!你個廢物,今晚就得凍死餓死!我看你拿什麼養活這女人!趕緊滾!”
半小時後,風雪更大了,秦烈揹著一口壞鍋,提著生鏽的柴刀,領著蘇月如站在風雪中,身後是秦家的大門和秦劉氏的罵聲。
風很冷,吹在身上很疼,蘇月如凍得嘴唇發紫,牙齒打顫,“當家的……我們要死了嗎?”
秦烈停下腳步,脫下舊棉襖裹在蘇月如身上,哪怕裡面只剩單衣,肌肉露在風雪中,他也不在意。
“穿好。”他說。蘇月如一愣,感受到棉襖上的體溫,眼淚又掉下來,“那你呢?你會凍死的……”
“我火氣大,凍不死。”秦烈抬頭看著遠處的大興安嶺,林子是普通人的絕地,卻是他的獵場。
前世他在這種環境下訓練過,這片林子對他來說就是寶庫,只要有手有刀,就沒有餓死的人。
“去草棚把火生起來,把水燒開。”秦烈將蘇月如推向破草棚,“等著,今晚老子讓你吃肉吃到吐!”
說完,他轉身走進風雪。蘇月如看著他的背影,絕望少了一些,心裡有了點希望。
秦烈剛走出村口,踏入林邊,大雪沒過膝蓋,每走一步都要消耗體力。他眯起眼睛找獵物,突然前方雪地裡傳來微弱的聲音。“救……救命……”
秦烈皺眉,順著聲音走過去,只見一棵老松樹下趴著個人,那是村裡的女知青林清秋。
她正趴在雪窩裡,左腳腳踝被捕獸夾夾住,血染紅了雪地。
聽到腳步聲,林清秋抬起頭,漂亮的臉上很慘白,看到是秦烈,她有些失望,又變成了警惕和絕望,怎麼是這個二流子?
“看什麼看?”秦烈低頭看著她,目光在她腿上掃過,“想活命,還是想廢條腿?”
林清秋咬著嘴唇,流著冷汗,強撐著傲氣,“不用你管……你去叫支書來……我給你錢……”
“叫支書?”秦烈笑了,蹲下身子,手握住她的小腿,熱度透過棉褲傳了進去。“等你支書來了,你這腿早就凍壞了,截肢都是輕的。”
“你……啊!別碰我!”林清秋喊道,想掙扎。“閉嘴。”秦烈眼神變冷,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在雪地裡。
“不想死就別亂動。”
刺啦一聲,秦烈突然發力,撕開了她的棉褲褲腿。
一截白小腿露出來,上面的捕獸夾齒己經嵌入了皮肉。“忍著點,會很疼。”
秦烈喊了一聲,雙手握住捕獸夾兩端,手臂肌肉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