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興安嶺的王,從獵殺野豬王開始》第19章 澡盆里的春光,誰給誰搓背?(1)

作者:迷之柳葉潘·6個月前

天徹底黑透了,西北風在煙囪口嗚嗚地打著旋兒,像是在跟屋裡的香氣較勁。

那鍋小雞燉蘑菇己經在灶上咕嘟了一個多鐘頭。野雞特有的油脂香,混著榛蘑那種深山裡的土腥鮮氣,再加上粉條吸飽湯汁後的濃郁味道,霸道地鑽進了每一個牆縫裡。光是聞上一口,都能把人的魂給勾走,口水止不住地往嗓子眼裡咽。

秦烈盤腿坐在滾熱的炕頭上,手裡捏著個粗瓷酒盅,抿了一口趙紅霞特意給燙熱的小燒。

“嘶——”

一口烈酒下肚,順著喉嚨管燒出一條火線,首達胃底,緊接著一股子暖意炸開,通體舒坦。這幾天他是真沒閒著,雪窩子裡趴著殺狼,冰河上跟惡霸動手,回來還得修這破院子,鐵打的身子骨也有點乏了。

“水燒好了沒?”他放下酒杯,酒氣上湧,嗓音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好了好了!滾燙的!大鍋裡的水都開了三滾了!”外屋傳來蘇月如清脆的聲音,透著股子利索勁兒。

這新買的院子就是敞亮,尤其是這廚房,寬敞得能跑馬。地上正中間,擺著那個從舊貨市場淘回來的大木桶。這玩意兒據說是以前地主老財家姨太太用的,那是上好的柏木箍的,夠深,夠大,人往裡頭一坐,水能沒到脖子根。

秦烈也沒避諱,三兩下脫了衣裳,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赤條條地跨進木桶。

“嘩啦——”

熱水瞬間包裹全身,那種滾燙的觸感像無數雙溫柔的小手,把每一個毛孔都給熨燙開了。秦烈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靠在木桶邊上,閉上了眼,兩條胳膊搭在桶沿上,肌肉線條隨著呼吸起伏,充滿了爆發力。

這大冬天在屋裡能洗上這麼個熱水澡,那是神仙都不換的待遇。

“誰來搓背?”

他閉著眼,頭後仰著,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外屋,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三個女人大眼瞪小眼,氣氛微妙得緊。

蘇月如臉皮薄,手裡攥著毛巾,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雖說是正房媳婦,但這光天化日……不對,燈火通明的,當著外人的面給自家男人搓澡,她還是有點放不開手腳。

林清秋更是像只受驚的兔子,眼神亂飄,根本不敢往裡屋看,紅著臉躲到了灶臺後面,拿著燒火棍假裝捅咕灶坑,只是那耳朵尖紅得快滴血了。

只有趙紅霞,那雙桃花眼滴溜溜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我就知道”的笑。她把袖子往上一挽,露出一截白生生、藕節似的小臂,腰肢一扭,風情萬種地站了出來。

“妹子們臉皮薄,這種力氣活兒,還得嫂子來!嫂子手勁大,能搓下泥,保管把秦兄弟伺候舒坦了!”

說著,她拿起一塊絲瓜瓤,也不管蘇月如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扭著水蛇腰就鑽進了裡屋,順手還把門簾子給放下了半截。

裡屋,水汽氤氳,煤油燈的光都被暈染得曖昧不清。

秦烈靠在桶邊,那寬闊的後背在水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上面縱橫交錯著七八道傷疤,有刀傷,有槍傷,還有剛結痂的狼爪印,看起來猙獰又充滿了男人的野性勳章感。

趙紅霞嚥了口唾沫,喉嚨有些發乾,手心微微出汗。

她走到桶邊,先伸手進水裡試了試水溫,然後拿著絲瓜瓤,輕輕按在了秦烈那寬闊得像牆一樣的後背上。

“秦兄弟……這力道行不?”

她聲音壓得極低,有點啞,像是帶著把小鉤子,首往人耳朵眼裡鑽。

“沒吃飯?再重得點。”秦烈連眼皮都沒抬,聲音慵懶中透著股子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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