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太快了！
它根本沒給二麻子反應的機會，也沒去咬那些致命的喉嚨部位，而是精準地、兇狠地一口咬住了二麻子拿刀的手腕！
“咔嚓！”
那是骨頭被硬生生咬碎的脆響，在這雪夜裡聽得清清楚楚。
“啊——！！！”
二麻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匕首脫手飛出老遠。黑風根本不鬆口，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撕扯聲，巨大的咬合力拖著二麻子在雪地上瘋狂甩頭，像甩一隻破布娃娃。鮮血瞬間染紅了雪地。
剩下那兩個同夥嚇傻了，轉身想跑。
剛轉身，還沒邁腿。
“誰敢動，下一口就是脖子。”
秦烈的聲音不高，卻像是一道定身咒。
黑風極其配合地鬆開己經疼暈過去的二麻子，滿嘴是血地轉過頭，衝著那是兩人低吼一聲，作勢欲撲。那雙綠眼睛裡，滿是嗜血的興奮。
那兩人瞬間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兩條腿像灌了鉛，抖得跟篩糠似的，一步也不敢挪。
秦烈慢悠悠地走下臺階，每一步都踩得積雪咯吱作響。
這時，屋裡的三個女人也出來了。蘇月如手裡拿著燒火棍，小臉緊繃；趙紅霞提著把菜刀，眼裡閃著狠光；連林清秋都抓著個大掃把，雖然手在抖，但沒退縮。
“當家的，咋處理？”趙紅霞看著地上打滾的二麻子，啐了一口，“這幫狗東西，送公社？”
“送公社？”秦烈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那裡面有吃有喝還有暖氣，太便宜他們了。這大冷天的，來都來了，不得留點記念？”
他抬起手電筒，光柱指了指院子裡那棵光禿禿的老槐樹。
“這樹看著太素淨，缺點掛件。”
十分鐘後。
三個只穿著大褲衩的男人，被粗麻繩結結實實地綁在了老槐樹上。
外面的棉衣棉褲，全被秦烈扒了個精光，扔在一邊的雪堆裡。
零下西十度。
那滋味，比凌遲還難受。
冷風像無數把小刀子，在一寸寸地割他們的肉。不到一分鐘，三人的皮膚瞬間變成了青紫色，全是雞皮疙瘩，牙齒打顫的聲音連成一片，像是發電報一樣“嘚嘚嘚”響個不停。
“秦爺……饒命……凍……凍死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二麻子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抓，剛流出來就在臉上凍成了冰溜子，把嘴都給封住了。
秦烈沒理會他們的哀嚎，轉身從廚房端出一大盆冷水，那是剛才洗腳剩下的，還帶著點冰碴子。
“既然火氣這麼大，大半夜來偷肉，我給你們降降火。”
“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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