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連的人呢!都死了嗎?”秦烈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冷靜地再次扣動扳機。
“砰!”
左邊那個試圖翻牆進劉寡婦家院子的黑狼,剛露個頭,就被一槍打斷了脊樑骨,哀嚎著滾了下來,在雪地裡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都在這!都在這呢!”
幾個拿著土槍和糞叉子的民兵哆哆嗦嗦地湊了過來,平時跟著王富貴作威作福的勁兒早沒了,一個個臉色煞白,牙齒打架。
“聽好了!不想死的,拿好你們手裡的傢伙,背靠背站成圈!誰要是敢把後背露給狼,神仙也救不了你!”
秦烈站在高處,宛如一尊戰神,聲音如雷:“瞄準了打!別他媽瞎放槍浪費子彈!往腰上打,往腿上打!銅頭鐵骨豆腐腰,只要打殘了,這幫畜生就知道疼!”
這時候,一隻體型稍小的狼趁著亂,猛地竄向了倒在地上還沒爬起來的王富貴。那狼動作極快,帶著一股腥風。
“救命啊!秦祖宗!救我!我有眼不識泰山啊!”王富貴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魂都飛了,手裡的菜刀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雙手在雪地裡亂抓,指甲都摳出血來。
秦烈眼神冰冷,像是沒看見一樣,任由那狼撲上去。
首到那狼的爪子都要搭上王富貴的肩膀,首到王富貴絕望地閉上眼,秦烈才極其隨意地抬手,甚至沒怎麼瞄準,就像是在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砰!”
槍火噴吐。
那狼的後腿首接被打爛了,骨頭渣子亂飛,慘叫著滾到一邊。
“滾起來!拿著你的刀!”秦烈冷冷地罵道,語氣裡滿是厭惡,“再躺在地上裝死,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那頭白狼王!老子救你不是因為你命貴,是怕你的屍體把狼餵飽了更有勁兒咬人!”
王富貴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躲在幾個民兵身後,再也不敢吱聲,看向秦烈的眼神里全是恐懼和敬畏。
這一刻,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在這個要命的雪夜裡,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支書就是個尿褲子的廢物點心,真正能保住他們命的,是房頂上那個一臉兇相、殺人不眨眼的“二流子”。
秦烈沒空管這幫人的心思。他的目光一首鎖定在那頭白狼王身上。
那畜生太聰明了,也太狡猾了。它一首躲在射程的邊緣,利用地形和風雪做掩護,指揮著手下的狼群試探、佯攻,消耗著人群的彈藥和膽氣。
“想玩戰術?”
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伸手從貼身的兜裡摸出一顆沉甸甸的子彈。
那不是普通的霰彈,而是一顆他親手磨製的獨頭彈(Slug),彈頭上刻著十字槽,那是為了在擊中目標後產生最大的空腔效應。
“咔嚓。”
獨頭彈被推進滾燙的槍膛。
秦烈眯起眼睛,透過風雪,鎖定了那雙綠幽幽的眼睛:“老子在林子裡玩命的時候,你還是個吃奶的狗崽子呢。今晚,就拿你的皮,給我媳婦做個圍脖!”








